“三叔:小臣,有时间来我这里一趟,三叔请你鉴定个东西。暁说s 冕废岳独”
吴臣垂死病中惊坐起,抄起自己准备在床头的背包,把桌上的古董罗盘塞进去就夺门而出。
至于三叔的地址,她是在以前的短信记录里发现的,她现在还知道吴邪的地址,吴一穷的地址,吴二白的地址。
最令她奇怪的是,作为她的正经堂兄弟,而且是血缘最近的兄弟,她和吴邪仿佛根本不认识。
看短信沟通的记录,她这个三叔跟她的沟通比亲爹都多,而吴二白对她的照顾,基本只有每个月一笔的生活费,想来父女俩关系一般,并不亲密。
这一切,都只能在一个人那里得到回答——吴三省。
还好吴臣没有删信息的习惯,让她得以窥见她和吴三省的日常线上相处模式。
比较轻松。
“臭小子,叫你快点,你他娘的磨个半天,现在来还有个屁用!”
一开门,就听见三叔气急败坏地数落。
吴臣和吴邪面面相觑,还是吴邪先进了门。
吴邪正想吐槽怎么把宝贝卖那么快,怎么著也得等着他这个大侄子不是,就见吴臣探出了头。
“三叔,我来晚了?”
吴邪一扭头,心说你认亲戚倒快啊,不会真的也是三叔哪个侄子吧?但这也不对啊,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没听说三叔除了他还有别的什么大侄子啊?
吴三省见两个人并排站着,就冲吴臣招手,“不是说你,说他呢,有个古画,我看不太懂,据说能上拍卖,你给估个价。”
眼睁睁看着人从自己面前走过,自然地将包扔到桌上,坐到三叔的椅子前,吴邪眼睛都瞪大了。
“不是?三叔,这到底是谁啊?”
很快,他脑子抽筋一般地想到一个人,印象中的确还有一个人能叫他三叔,难道
吴三省这个老狐狸像是才意识到一样,尴尬地“呵呵”了两声后道:“哎呀,这不是你二叔家那个弟弟吗,早年给送出国了,刚才回来。”
说完,又跟吴臣介绍了起来:“小臣,这是你吴邪哥哥。”
吴臣不懂吴三省为什么撒谎,这四年大学明明就是在国内上的,或许之前她真的在国外,不过看他这样子,应该是已经跟吴臣习惯性撒谎了。
吴臣勾起嘴角,笑着点了点头,看得吴邪浑身发毛,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大哥好。
好家伙,原来他还真是这个人的亲大哥啊。
吴邪心头仿佛有一万匹马奔腾而过。
“你是吴臣?”
他这也算是终于见到传说中的人了,这么多年过去,二叔有个孩子的事情他都快给忘记了,只因整个吴家都不怎么提及吴臣这个人,就跟他丝毫不重要一样,自己小时候也跟家人问过为什么见不到自己这个堂弟,家人说是离婚的时候判给二婶了,跟着二婶出国,长大后才会回来。
吴邪小时候还可惜了一阵,他连二婶都没见过,就有堂弟了,还没等见到,就说送出国了,他甚至怀疑这是老人们骗他的,因为他总可惜没有个兄弟姐妹之类的陪他玩。
吴臣看着吴邪这惊讶的样子,脑中大概拼出了个吴邪对她的从小印象,看来是的确不认识。
这样不错,有助于她办事。
吴三省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说道:“现在人多,一会儿带你俩吃饭,你们有的可说,吴邪,楼上还有人在我库里挑东西,你先去帮我上去收钱去。”
吴邪闻言懵懵懂懂地上楼了,上楼前还停了一下回头又看了眼吴臣。
他娘的怪不得这么俊美,原来是我老吴家的人。
吴三省收回跟随着吴邪的目光,继续看着吴臣熟练地掏出工具观察画。
“唉,这些年也是委屈你了,吴邪这小子什么也不懂,就是个愣头青,你说什么他都会信的,一会儿不用担心。”
吴臣猜测出来一点端倪,根据这几天看到的手记内容观察古画,许多知识点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出现在脑中,一边装作并不在意道。
“早晚的事,说不定我俩以后还要互相给儿子起名呢。”
三叔叹了口气,“你在那边学功夫也受苦,不过还好都熬过来了,以后你就是吴家人,跟吴邪一样,不用想那些弯弯绕绕的了。”
看起来像在一寸寸观察绢纹理的吴臣耳朵快竖成兔子了,看似平静无波,实则心中疯狂咆哮。
哪边?你说哪边?你继续说下去啊啊啊!
想起手机里和三叔的聊天记录,吴臣脑筋一转:“三叔,我现在就喜欢这些明器,如果有年代久一些的,尤其青铜类的,一定给我叫到这里就好,我还想发几篇论文名扬天下呢。”
三叔笑了几声,又像想到什么:“你别说,今天我刚卖出去一个神器黑金刀,可惜你和吴邪错过了。
“黑金?”吴臣闻言立即抬起了头,头上的单只放大镜差点掉了下来。
“三叔你不早说,我就是蹬风火轮也得过来啊。”
三叔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
看清上面的纹路,吴臣心中已经有了个七七八八。
“九成是真迹,三叔,另外九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