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坏人哪能让你看出来啊。”他觉得跟她说不通,真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 冯贞困的发懵,双脚酸痛,她现在只想回到床上好好睡一觉。 她拉着他的胳膊,拽着他就走,“快走吧,我都快要困死了。” 他被她闹的没办法,就随她去了,反正他不是坏人,不会对她做什么。他身边有女人追,他还不至于对一个看着还没成年的小姑娘动手。 屋子里很简单,进门就是厨房,有十平米,右边进屋就是主屋了,有二十平米。北边是炕,南边是床。 冯贞把床让给了他,然后自己又从炕上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床被褥,给自己铺到炕上。 刚才洗了脸,也让他洗了脸,做好这些后,两人各自躺了下来。 不一会儿,他就听到从炕上的被窝里传出来细细碎碎的声音,偏头看了一眼她的方向,她在换睡衣。虽然他只看到了一个轮廓,但屋子里太黑,他没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想来是他一个男人在屋里换衣服不方便,所以小姑娘才等躺下之后在换衣服。 偏过头去,在黑暗里慢慢红了脸。 他没盖被,和衣躺在床上,被子上都是小姑娘身上的气息,他不敢碰,就刚才接触被子的一瞬间,身体竟有了丝反应。 他知道,这是一个爱干净的女孩,刚才没关灯时他就打量了屋子一圈,屋子很小,很整洁。 过了半天,冯贞都快要睡着了,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翻过身,趴着问他:“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听到问话,他偏头透过黑暗看着她,回道:“蒋易安。” 蒋易安…… 这三个字,是冯贞将近十年的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