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他坐镇并州数载,内抚流民,外御强敌。\
其时,太行山脉有张燕号称百万的蒙特内哥罗军虎视眈眈,\
塞外有正值鼎盛的弹汗山鲜卑连年寇边,\
更有降叛无常的南匈奴各部屡屡生事。\
在这等胡汉杂处、群狼环伺的四战之地,\
张懿硬是凭着铁血与手腕,稳住了北疆防线。\
身为一州刺史的张懿本可南撤暂避锋芒,但他却没有退半步。\
他亲自披挂上阵,率领并州儿郎死守边镇,\
这等刚烈硬骨,岂是庸才二字所能概括?\
而今,榆次城内权力更迭,赵胜之死的诸多疑点,\
怎么可能瞒得过这位并州刺史的眼睛?\
观此情形,这支骑兵定是张懿为追查印绶之事,\
特意遣来盘问他这支在太行乱局中游刃有馀,\
那百人骑兵阵型也如同波浪般向两侧整齐排开,让出了一条信道。\
一匹神骏异常的高头大马,从阵型中踱步而出。\
即使是两世为人,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陈默,呼吸也不由得为之一滞。\
看面容不过加冠之年,甚至可能比陈默还要小上几岁。\
宽阔的肩膀将一身锁子连环甲撑得鼓鼓囊囊,\
浑身上下充满了爆炸般的纯粹力量感。\
但眉宇之间,却带着一股常年在死人堆里,\
必定经过无数次殊死厮杀才养成的\
令人毛骨悚然、生人勿近的桀骜狂野之感。\
满头黑发,只用一根红绳随意束在脑后,于风中狂舞。\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倒提着的那柄兵刃。\
那是一柄明显沉重异常、造型极其夸张的长戟!\
戟刃上幽蓝寒芒闪铄,被他随意地拖在马侧。\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便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纯粹到了极致的!武力威压!\
青年武将单手将那柄重戟轻轻一挑,稳稳地平放于马背的鞍桥之上。\
他抬起头,那双如塞外孤鹰般锐利残忍的眸子,\
直接越过重重护卫,刺向了居中大车上站立的陈默。\
“对面可是幽州涿郡,陈郡丞当面?!”\
这声“相送”
其中威胁与试探之意,简直不言而喻。\
先前都似是在马背上形同假寐的关羽……\
刹那间,陈默只觉身畔似有一道青色冷电,于虚空之中炸裂!\
“无知狂徒!安敢在吾兄面前大放厥词!”\
关羽丹凤眼微眯,卧蚕眉倒竖,声若沉雷,\
原本挂在身侧驮马上的长刀,蓦然拔出,\
在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青色半月,轰然横亘于马前!\
关羽双腿猛地一夹马腹,胯下战马发出一声激昂的嘶鸣,\
骤然回身,并毫不退让地向前踏出两步,\
在狭窄的山道之间,毫无花哨地轰然碰撞在一起!\
对面那群百战馀生的并州精锐骑兵,胯下的战马竟也是一震,\
竟有人开始不受控制地连连向后倒退,原本整齐的阵型瞬间出现了一丝散乱。\
青年武将那双眸子骤然一缩,闪过一抹讶色,\
他身上的肌肉如同虬龙般,根根暴起,\
竟尤如实质一般层层攀升,似是就要透体而出!\
陈默忽地昂然大笑,神
眼神中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睥睨之态,冷冷发问,\
青年武将死死盯着关羽看了足足三息,这才将目光转向陈默。\
对面那个红脸汉子的武艺或许不在自己之下,\
若真打起来,自己这百十号人未必能讨得了好。\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中翻滚的战意,傲然答道:\
陈默虽然早已有了准备,但心脏依然忍不住猛的跳动了一下。\
那个后世传说中,虎牢关前独战三英的无双魔神!\
因为玩家的影响,吕布竟然已经提前被丁原征辟在麾下。\
难怪马骁的人前去九原查找,却迟迟没有音频。\
吕布下巴微抬,手中重戟一指,冷声道:\
西河太守赵胜府君的印绶,如今究竟是否在彼处?\
如若不在,也还请郡丞如实告知,莫要让某难做!”\
还没等吕布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