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
系统:【检测到宿主性奴方玄,正在隐秘品鉴主人宁纤的玉足,并深深陶醉于其中,被调教值+66!】
我去
方玄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猛地缩回手,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系统!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吓死他了,他还以为师姐醒了。
他惊魂未定地拍拍胸口,长长舒了口气。
还好,师姐没醒,只是似乎被他的动静稍微惊扰,下意识地嘤咛了一声。
脑袋又往他这边蹭了蹭,睡得更沉了。
方玄定了定神,准备继续抚摸一下。
“恩师弟?”
宁纤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来。
方玄这次,人都吓直了。
“师姐,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不是那种人,我什么都没干,我就是看你袜子掉了帮你穿好。”
他语速飞快着。
宁纤:“???”
她刚刚睡醒,脑子还不太清醒,只隐约感觉到师弟好象碰了她的脚。
然后就是师弟这一连串莫明其妙的话。
她困惑地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穿得好好的袜子。
嗯?她的袜子刚才掉了吗?
她怎么不记得。
不过,师弟肯定是不会骗她的师弟这么听话,这么可爱。
第二天,一路无话。
熟悉的青云宗山门出现在视野中,方玄长舒一口气。
终于舒舒服服地回来了。
还是自己的小窝好啊。
虽然王府住的那间小院,倒是华丽得很,但远比不上这幽静山谷里的竹屋小院自在。
推开那扇熟悉的竹扉,院子里的一切似乎都和离开时一样。
还有那棵院子角落里的老梅树。
走的时候,枝头还只是些零星的花骨朵。
而现在不过半月,整棵树仿佛被点亮了一般,层层叠叠的粉白梅花,热烈地盛开着。
如云似霞。
方玄吸了吸鼻子,还挺香的。
“师姐,”他转过头。
“教我酿个梅花酒呗?”
宁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弄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声音比平时软了些。
“恩好、好的。”
师弟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真好看
一阵山风吹过,枝头颤动。
一朵开得正盛的梅花被轻风拂下,飘落进在宁纤摊开的掌心里。
宁纤看着掌心那朵完整的梅花,有些出神
“回来就是好啊。”
方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目光逡巡着这个小院,最后锁定在那把他最喜欢的小藤椅上。
藤椅还在老地方,在午后的阳光下看起来格外诱人
他走过去,舒舒服服地瘫了进去。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方玄眯起眼睛。
但宁纤却感觉到有些异常。
不知为何,她心里隐隐觉得,这小院似乎安静得有些过头了。
溪水声依旧,风声依旧,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平时偶尔会有山雀落在梅枝上叽喳,或者有些胆大的小兽在附近草丛窸窣。
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没有象方玄那样放松,而是站在原地,清冷的眸子缓缓扫过小院的每一个角落
竹屋的门窗,药田的篱笆,甚至溪流对岸的竹林。
神色渐渐凝重起来,指尖也微微动了动。
“我进去看看。”她对藤椅上的方玄说了一句,便迈步走向主屋。
方玄也坐直了身子,原本的慵懒消散,眼神里多了几分警觉。
他看似随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实则灵力已在经脉中悄然流转,神识谨慎地探查着四周。
宁纤推门进屋。
屋内陈设一切如旧,和她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
床铺整齐,桌椅无尘,连她常看的几卷杂书都还放在老位置。
她仔细检查了门窗,地面,甚至用微弱的灵力感知了空气中残留的气息。
没有陌生人的痕迹,禁制也没有被动过。
总之,就是没有任何明显的异常。
一切照旧。
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宁纤眉头微蹙,心里的那点不安并未完全散去。
她的直觉,尤其是经历过生死危机后的直觉,往往比眼睛看到的更值得重视。
她转身走出屋子,对方玄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屋内无事。
方玄也稍稍松了口气,或许是上次突然地与化神一战,现在难免有些谨慎起来。
他正想重新瘫回藤椅,院门外却传来了脚步声
“方师兄可在?宁师姐可在?”
是主峰内门弟子的声音。
宁纤走到院门后,清冷问道:“何事?”
门外的弟子似乎松了口气,连忙躬敬道:“见过宁师姐,弟子奉宗主之命,前来传话,宗主请方玄师兄即刻前往主峰大殿,有要事相询。”
主峰大殿?陆青松?
方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