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昏暗,耳边是男人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姜柠有些欲哭无泪地靠在墙上,还没来得及躲避,一股浓烈的酒气便扑面而来。
紧接着,下巴被抬起。
檀口被迫张开。
有什么东西滑了进来。
“唔。”
她奋力去推男人的胸膛,结果却被一股更为强劲的力道桎梏住。
双手被反压在头顶,姜柠被迫仰起头,眼睫湿润,泛出晶莹的泪花。
她现在十分后悔。
后悔自己没能在刚刚的时候离开这个房间。
后悔自己没能早点觉醒记忆,以至于现在要被老天这样惩罚。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不会给祁宴下药!
这下好了,自食恶果了。
兴许是为了惩罚她的不专心,姜柠被狠狠咬了一口,眼角泛出晶莹的泪珠。
这人是狗吗?
好不容易抓住喘息的时间,她发丝凌乱,唇瓣红肿,刚想说什么,呼吸被尽数夺走。
炽热大掌掐住腰肢。
她猛地瞪大眼睛。
等等,他摸哪儿呢?
手撑在他半敞开的滚烫胸膛上,姜柠含着泪狠狠咬了他一下。
男人吃痛一声,却并没有松开她,往日里清冷的眉眼尽是欲色。
眼底黑沉沉的一片,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灼穿。
她有些欲哭无泪,“你要不自己用手解决一下?”
“我是真的不行。”
要是在一分钟前,她还不知道自己在书中的结局,或许真就半推半就地上了。
但现在的她是真的过不了心里那关。
但男人俨然失去了理智,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呼吸越来越重,也越来越急促。
薄唇压在她白淅的脖颈上,细细啃咬了起来。
姜柠还想说什么,突然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她下意识夹住了腿,瞳孔紧缩。
不是吧?
她给自己下的药也发作了?
就在不久前,她还在为给自己下药这个天才小妙招而感到沾沾自喜。
现在她只想大骂自己是个蠢货。
还没反应过来,对面的唇已经狠狠碾了下来。
她手腕被大掌死死攥住,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
但男人显然并不满足于此,伸手将衬衫的纽扣给扯了下来,直接将她丢到床上。
随后男人炽热的胸膛压了下来,那冷白的肌肉线条,晃了姜柠一脸。
唇瓣再度被咬住,姜柠刚开始还在挣扎,但是渐渐的,药效上来了,她意识也跟着朦胧了。
好热。
她仰着头,被迫承受着男人的啃咬,浑身上下象是被蚂蚁爬过,痒得不行。
甚至想要更多。
摸了一把男人紧实的胸肌,她眼神迷离,干脆放弃挣扎,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同他啃咬了起来。
……
一夜被翻红浪,姜柠悠悠转醒。
嘶——
结果刚动了一下,腰就疼得要命。
她忍不住露出痛苦面具,原本想起身的念头彻底打消,又重新躺了回去。
偏头一看,结果对上一张堪称鬼斧神工的俊美面容。
狭眸薄唇,黑睫纤长,虽然是冷白的肤色,却一点也不显女气,右眼下的那颗泪痣反倒更显他整个人气质有几分凉薄。
大概是经常锻炼,体脂率低的缘故,即便在放松状态下,他身上的肌肉线条也清淅可见。
是那种充满训练感却又不过分夸张的薄肌。
紧实饱满的胸肌轮廓,块状分明的腹肌,充满着年轻的张力。
露出来的手臂肌肉微微隆起,线条流畅而有力。
至少不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类型。
这一点她昨晚已经深刻领教过。
不对,这是重点吗?!
姜柠想起什么,腾地一下翻身坐起。
就在昨天,给祁宴下完药后,她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这才发现自己穿越进了一本名叫《顶级财阀》的玛丽苏小说。
还成了男主祁宴的心机前女友!
在这个被财阀掌控的世界里,男主祁宴,无疑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真正意义上金字塔顶端上的人。
不仅出身圣都顶级财阀世家,还拥有着绝佳的商业头脑。
算是顶级的天龙人配置了。
至于她,只是祁家一个司机的女儿。
为了跨越阶级,摆脱这该死的贫富差距,她从小努力学习,用一套严格的标准管理着自己。
护肤、瘦身样样不落,力求将自己的身材和颜值保持在最佳水平。
她精心谋划了这么多年,甚至努力做到每一颗牙齿都是完美的,就是为了让祁家上下对自己有一个好印象。
事实证明,她这么多年的经营还是有效果的,祁家见她成绩不错,破例给了她一个圣都大学的特优贫困生名额。
除去她这样的特优贫困生之外,圣都大学里的学生几乎全是权贵子弟,要么有钱,要么有权。
不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