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糊涂,只管出不管进的。”
谢祈安蹙眉:“你们小姐每月的份例呢?”
“哪有份例?做做样子罢了。”小丫鬟无力地摇摇头,“还到不了我们手上便被底下人分光了,说什么我们南院活计多,打赏也该多些……”
“好大胆的刁奴!”
怒意上涌,他竟一下没压住声音。
“还不都是二夫人的意思……”
“行了。”江宁在狗洞前站住,打断紫菀的抱怨,映在夕阳中的侧脸平静如水:“我又不指望那点份例,外祖父留给我的钱够用了。”
言罢她俯身钻过狗洞。
谢祈安顿在原地,眼睁睁望着那抹明妍的鹅黄从眼前溜走,手中那朵珠花又攥紧了些。
江宁靠在墙上缓了缓,心跳终于平稳了些。
周遭依然静可闻针。
踮脚望去,院门外空无一人。
她满心困惑:“他们都没回来?太子殿下还没走么?”
墙外那人的声音倒是扬起来些,又是那副懒洋洋的腔调:“宁宁想去见太子殿下?”
江宁贴着墙根,随意踢了踢石子:“我去见他做什么?他来府上肯定是找父亲谈事的。”
他忽然轻笑:“也不一定,万一……”
尾音勾起,他故意把声音拖的又长又慢:“他是来见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