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要出了一口郁气。
前厅的下人大多被赵氏打发走了,云姝进来时安静得很,只有烛花炸裂的声音。
“给母亲请安。”
云姝微微福身行礼。
不等赵氏说话就站直了身子,直面赵氏。
“不知母亲这时唤女儿来所为何事,再过一个时辰,女儿还要去给祖母请安。”
听她搬出老夫人,赵氏慢条斯理道:“姝儿昨日说身子不适,母亲早就派人去跟老夫人说了,今日的请安已经免了。”
她看向云姝道:“母亲今日罚你跪上两个时辰,你可有异议?”
云姝反问道:“女儿总要知道母亲为何罚我?”
“你父亲让我教导你规矩,你虽不是我亲女,但我也要精心教导你,昨日柔儿已经跪过了,你身子不适,我才让你休息一夜,今早让于妈妈亲自去请你。”
赵氏说云柔跪过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她如何能考证。
明知她是故意找个理由罚自己,云姝咬了咬唇肉,正要忍气跪下。
就在她弯腰之时,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丞相府的门房来报。
“夫人,公主殿下派人送来了一枝白玉兰,说是要给大姑娘。”
云姝动作微顿,站直了身子向外看去,清晨熹微的光照到那枝白玉兰上,格外显眼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