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掌柜是个识趣的人。”
高漳数着今日给出去的钱票,心底在滴血。
魔修话锋一转:“高掌柜,那位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啊?”
高漳:“这,高某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只知道闷头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不敢探听客人隐私,也不知道对面什么来头。”
高漳说完又反过来探魔修的口风:“之前倒是听过城内一则流言,说是那位大人是初次来后夜城,打赏过一位名为毒娘子的摊主,后来那位摊主短短时间,就从后夜城人间蒸发了。”
“我估算着,那位兴许是来自您那边的,大人可有消息?”
那魔修本想差高漳去问李婵心二人的,听到他这么说,到嘴的话又吞进了肚子里。
倘若是正道那边的他兴许还嘴句,如果是这边的,那他就得掂量分了。
别隼听到这话,眼中精光一闪。
这位来的高调,又是魔修,被死斗那群脏东西注是早晚的事……眼下她们没有去死斗的场地,反而来到这个地方,想来这儿还不是一波人。
倘若人去了死斗,那群死斗的人联手,那么他们的行动只怕更艰难。
那他就来推这一手,让这波魔修狗咬狗!
别隼喝了一口冷茶,伪装出来的绿眸死死盯着那狐假虎威的魔修,嘴角扬:“你不知道她们是谁?果真是没什么见识的!”
他这句话说出来,全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的身。
魔修眉头一皱:“子,你说话注点!”
仗着这在禁灵大阵,别人看不出自己修为深浅,别隼吊儿郎的笑:“我注?你还是注你自己吧!这位就是专程为你们来的!”
魔修本就多疑,这倒真的被别隼忽悠住了:“你知道什么?”
别隼道:“我只能告诉你,做好准备吧,你别不信,回去好好打听打听他们的来历吧!”
魔修听了警铃大作,一刻钟也坐不下去了,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去告诉头的人。
高漳转过头打量着别隼这群人,这群人也眼,不知道是真明白,还是欲挑起新来的那位死斗之间的矛盾?
不过高漳倒是知道,钱旌放出了收集死斗的邀请函,钱旌可是对那群人避之不及的,又怎么主动送门去……除非是另有他人需。
高漳觉得自己琢磨出了什么。
钱旌是替这位神秘来客的?
莫非真是这子所言,这人是专门去找茬的?
高漳第一反应是有点高兴的,因为死斗也禁灵,神仙打架至少不波及到凡人。
不过他又想,是这人出去打了怎么办?后夜城能扛得住吗?到时一起遭殃了该如何是好?
别隼面对高漳的视线,镇定自若地饮完茶水,人走出了客栈,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等这波人走了之后,有人声的说了句。
“变天了。”
钱旌动作很快,第二天就帮忙搞到了邀请函。
李婵心手捏着邀请函,翻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邀请函之中,隐隐散发有血腥味,一奇特的香味。
她没有看到面写赴约时间,又把邀请函给明松故。
自己则打量了眼送邀请函来的,带着笑脸面具的青年,面具背后,他的眼睛泛着绿。
邀请函入手的感觉让明松故眼神微变,他缓缓道:“人皮。”
李婵心表情如故,问笑脸青年:“时去?”
笑脸青年也没有外,班苍弯下腰,施了一礼:“回客人,死斗今晚就开启,还有个时辰,钱阁主考虑到二位客人初来乍到,可能对于死斗都不熟悉,请我来带领二位客官前往。”
“届时请客人准备红色,或者是黑色覆面斗篷,及副面具,倘若客人未曾准备,钱阁主这里已替二位客人备了一份。”
李婵心看着他呈来的包袱,眼眸一转:“倘若我都不带呢?”
班苍无语。
你去死斗,不守人家的规矩,那踢馆子有什么区别?
班苍心中腹诽,嘴组织语言:“回客人,这是死斗的规矩。”
李婵心打开了包袱,抖开了件刺绣华美的黑斗篷:“呵呵,规矩。”
班苍在来时,其实是被千叮咛万嘱托过的,也提起了从所未有的好奇,究竟是怎么一个人,在背景未知,实力未知,一切成谜的情况下,轻易的惹动了满城风雨?
但是见到李婵心本人时,他是有一点失望的。
也许是他期望值过高,也许是他不信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