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响声,清风拂面带来血的锈味。
她被吓了一大跳,迅速缩回门口。
隐隐约约的声音不断传来,鼓起勇气望过去,她撞进卫流无冷煞的目光中。卫流无捂着腰间伤口,抬眼审视躲在门后的小姑娘。
门旁有木牌,上书:
观音奴,阿难。
他放下戒备,意识消散前对她说:“求姑娘救我……”
观音奴一生纯净,不得近血腥。
她此生第一次叛逆,源自于月光下那双戒备的眼睛。
慈悲大爱,她想见死不救才是犯戒。
如此,阿难握紧手帕,默念着经文,一步步走到他身边蹲下,擦净他斑斑血迹。
*
万明宗广厦轩内,姜晚安靠在红蝶身上,无法理解地听着面前两位弟子吵架。
二脉的亲传弟子兰其媛指着自己的佩剑控诉:“剑墟里命剑认主多正常的事,他非要因为我们俩的剑是一对,就硬给我的剑改名。”
十脉的亲传弟子扶苏冷笑出声:“你给剑取名叫雷霆,还好意思说我。”
“又关你什么事?”
扶苏崩溃道:“我的剑非闹着跟你的剑一起,要改名叫霹雳!”
天,晚安忍不住张大嘴。
兰其媛拉起她:“你知道他给我的剑取名叫什么吗?”
还能比雷霆和霹雳更差吗?
扶苏周身清冷书卷气,他吐出句诗来:“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她不解地看向兰师姐:“这不是很好吗?”
“叫在天,在地哪里好了?而且凭什么他在天,我在地啊?”
在天?在地?
在这么优美的诗词里选出这么难听两个名字也是不容易,姜晚安难言地看向扶苏师兄。
师兄的名字,一定是用此生取名审美换来的。
两人又因为谁在天,谁在地吵起来。
晚安绝望地抱住自己颜草团子,下课时间睡个觉怎么就那么难。二师兄绕到她身后拍了拍她肩。
“师妹,你秋收跟谁一起啊?”
进入六月,秋收时节位于中州的万明宗弟子无一例外,两两一组全部下山去中州各村里帮助百姓秋收。
这个优良传统,还是她的师祖念华君传下来的。
姜晚安毫不犹豫:“奈绒啊!”
“奈绒跟她的寂无明一起。”
可恶的路边男人,姜晚安想了一下:“那我跟清漪师姐一起。”
沈京稷嘿嘿一笑:“清漪师姐跟我一起。”天授弟子里大师兄还未归来,那就只剩下晏行止了。
跟男主一起也可以,天大地大攻略最大嘛!
眼前人笑容狡黠,满脸坏心思。
意识到不对,她迅速问沈京稷:“晏行止呢?”
二师兄终于暴露了他此行的目的:“他已经去戒律堂领令了。”
完蛋,她可没跟晏行止约好一起。
这人会选她吗?
肯定不会啊!
她猛地站起就要往戒律堂跑,刚刚还吵得不可开交的兰其媛和扶苏拉住她:“师妹去哪?你还没给我们断完案。”
“你们的最终诉求是什么?”
两个人沉思片刻,异口同声道:“师妹帮我们取一个新的剑名。”
晚安连忙点头:“快说要求!”
兰其媛:“要彰显出宝剑的珍贵稀有。”
扶苏:“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要听起来飞得就快。”
晚安指着兰琪媛:“你的叫马纱。”
又指着扶苏:“你的叫拉地。”
完美!
她跑得飞快,眨眼间便无影无踪。
临水的广厦轩内,势不两立的两个人默契地看着她的背影,问出同样的问题:“马为什么要拉地?”
戒律堂侧院门前挂着只鸟笼,鹦鹉在鸟笼里朝大汗淋漓的姜晚安歪了歪脑袋。
屋内,长老询问起晏行止可有同去的人选。
屋外,姜晚安吹着口哨,从门口走过又走回来,眼睛不停往屋里瞟。乌长老发现她:“你搁那旮沓干啥呢?”
她停下脚步,理直气壮地指着头顶鹦鹉:“教您的鹦鹉唱歌。”
“姜晚安!”
乌长老胡子气上天,想去抓住她却被晏行止拦住,他望了眼姜晚安,回答长老:“姜晚安。”
“干什么?”晚安不解地看向他。
见他满脸疑问,显然不想让自己打听消息,她越想越气撂下一句:“不让听就不让听!”跑了。
她走后,晏行止因为困惑皱起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长老叹气:“确定跟她一起?”
他颔首,向长老行礼道别。
*
彩云县通往罗家村的小道上,晏行止在前面走,姜晚安跟在后面摆弄师尊和同门们送她的法器。
晏行止与她被指派的地方名叫罗家村。
乃是中州边界与京州之间的控扼要道,听起来很高大上,实则藏在偏远山脉中,距离最近的彩云县尚有二十里。
因此,师兄师姐们塞给她满满当当的法器。
大师姐的软甲,二师兄的剑气,小师妹的绝品灵丹,还有师尊大人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