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的途径被我打断,红绳也被我毁了,被他窃走的气运会慢慢回到真正主人那里。” 张宇:“那他呢?他们一家踩着我爸的尸骨上位,难道不会受一点惩罚吗?” “张宇,不得对谢大师不敬!”听到侄子的大声质问,张大伯忙赶过来。 “抱歉,我有点没控制住情绪。”张宇捂住脸。 “究竟发生了什么?”张大伯不觉得自己侄子是个拎不清的,会在这种时候失态,现在他情绪很明显不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大伯,我可能知道这一切是谁做的了。”张宇平复了一会,将刚才和谢钦辞的对话告诉张大伯。 “也就是说,张致富想借老三的运势,老三死后发生的一切都和他家有关,那老三的死呢?”张大伯一下问出了关键。 “老三每年都体检,身体并没有什么大毛病,他这次突发恶疾,走得很快,和张致富他们有关吗?” 张宇愣住了,他好不容易接受了父亲早死的事实,现在有个人告诉他,他父亲本来或许可以不用早死的,这让他如何接受? “我要他偿命!”张宇眼眶红了,说完就往外走。 “张宇,你冷静!”张大伯拉住他。 不料愤怒中的张宇力气极大,张大伯拉了几下都没拉住他,只好大声喊其他张家人。 “二弟,张礼,拦住张宇!” 三个大男人合力将张宇拦下。 “这是怎么了?”张礼按住张宇胳膊, “” “✇()_✇, 都怪我口快。”张大伯有些后悔,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他不该贸然说出那样的话。 “谢大师,我的死真的和张致富一家有关吗?”在旁边听了一耳朵的老张飘过来,小声问。 “我只能说,有联系,至于是不是,直接问张致富或者张老爹可能比较快。” 老张已经接受自己去世的事实了,飘到儿子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带着凉意的风从脸上拂过,张宇从愤怒中回神,愣愣抬头:“爸?” “你小子,怎么还是这么冲动?”老张嗔怪了一句。 “可是,因为他们,我没有爸爸了。” 老张要出口的话堵在喉咙里,仿佛有什么沉重物体哽在心口,无法压下,无法吐出。 张大伯无声拍了拍他的背:“你爸也是我弟弟,你放心,若真和他们有关,拼着这条老命,我也会为他讨回公道的。” 张宇终于忍不住,压抑多日的泪水滚滚流下。 从啜泣,到嚎啕大哭。 老张伸手,想为儿子抹去眼泪,可他的手根本碰不到儿子的脸,别说抹泪,连简单的触碰都做不到。 他怔怔盯着自己的手,这一刻,无比清晰意识到,即使还能和儿子对话,即使他们面对面同处一片天空下,他们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天人永隔。 多么残忍的一个词。 新坟地到了。 具体位置是谢钦辞指定的,张家人在沉默中重新将老张下葬。 张宇跪在墓碑前,发了很久的呆。 谢钦辞走过来。 听到脚步声,张宇喃喃:“我不明白,为什么是我家,为什么是我爸?”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谢大师,你经历过失去重要人的滋味吗?心好像空了一块,一想到,世上再也没有这个人,再也没人跟在身后絮絮叨叨,担心你吃不饱穿不暖,想到我妈身边永远少了我爸的陪伴,余生只能孤单一人,想到家里永远少了这个人的身影,想到我再想他,也无法见他一面,只能来看看他的坟,我的心就跟被无数刀割一样。” 失去,是一件很难让人释怀的事。 谢钦辞有过这样的时刻吗? 在遥远的过去,可能有过,也可能没有,压抑在时间长河下的情绪涌动,谢钦辞怅然了一瞬。 迁坟一事顺利完成,接下来要解决的,就是害老张至此的罪魁祸首。 不管老张的死是不是和张老爹一家有关,老张死后魂魄被害总跟他们脱不开关系。 “张宇啊,你看你爸的坟也迁好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我们耽误一会也没啥,主要是张老爹,他儿子还在医院抢救,总不能让他在外面干着急。” “是啊 ,是啊。” ⒁本作者云初棠提醒您《我在玄学文手撕邪祟》第一时间在.?更新最新章节,记住⒁ “不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