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没有办法了,皆是无奈和心酸。想着忙活了大半天,结果全都是无劳之功后,沮丧的心情充斥他们的内心。
钟君这会儿大喝一声,直接跑到了饿鬼面前,把他壁咚在树干上,带着怒气:
“诶!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吐啊!”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饿鬼才正儿八经闻到了钟君身上的味道,尤其是袖口,衣领上。这种味道,让他十分难受,十分排斥。
“想闻啊,闻啊,闻啊。”
转瞬间,饿鬼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扑哧的一声,直接吐了出来。先前吃的所有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直到,忘情草被完整吐出来之后,这才停了下来。
钟君有些奇怪,饿鬼的这个动作,无不说她有狐臭吗?抬抬手,闻了闻腋下,除了一些较淡的汗味之外,就一点香火的味道。
不应该,一点狐臭都没有。
“碧心,你帮我闻闻,是不是有味?”
余碧心小心翼翼地来到跟前,淡淡地嗅了几下,摇了摇头:
“君姐,并没有什么味道,虽然有汗味,但是被浓重的香火味掩盖了。”
这个时候,何带金一拍手掌心,说道:
“我知道了师父,饿鬼这是受不了你身上的香火味,阳气与阴气对冲了,所以才让他吐了出来。”
何带金这么一说,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傲娇的小表情:
“早知道这么容易,就直接用香火熏他,也不用白忙活这么久。”
钟邦和曾成没有理会此时的钟君,有没有狐臭,钟邦这个被钟君带到大的人肯定知道。他捡起饿鬼吐出来的忘情草,面露喜色。
众人围了过来,看着钟邦手中的忘情草,个个都露出开心的笑容。但唯独余碧心不是怎么开心,这代表着,真正和钟邦说再见的时刻到了。
“这下好了,我们快回去调配忘情水吧。”
曾成,这时候感慨道。
“弟弟,那饿鬼怎么办?”
“放了吧,也算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阿金,去放了他。”
何带金没有犹豫,一路小跑跑了过去。情解决了,说道:
“那还等什么?走,回去准备制作忘情水!”
很快,何带金,钟君以及曾成三人,一路风风火火往道堂跑去。原地只留下了余碧心和钟邦二人,他们看了看手中的忘情草,相对无言。
一时悲伤的情绪在他们之间蔓延,这时候,余碧心清楚,如果这会儿自己闹脾气,钟邦绝对会不顾一切,直接毁掉忘情草的。
所以,头也没有回,直接离开了。
钟邦紧了紧抓着忘情草的手,默默跟上。回到道堂之后,二人都没有忙什么,全程都是何带金和曾成两个人在那里调配忘情水。
忘情水的配方,毛小方已经通过钟邦飞过来的灵鹤告诉了他们。而钟君以及大太太、二太太三人则是准备着晚饭。
至于余碧心和钟邦?两个人坐在大堂的椅子上,双双把目光移到了门外,看着太阳东升西落,又一次恢复到了黑漆漆的模样。
或许是谁都不想在这个时候出来当那个恶人,所以钟邦和余碧心一天都没有吃饭。人饿一天没有事,但是过了今天,即便在一起也没有以前的那个味道了。
直到晚饭做好,曾成和何带金来到厨房,把忘情水做好的消息告诉了她们。
一瞬间,难受的情绪在众人心口蔓延。钟君深吸一口气,换上笑容来到大堂,对着钟邦和余碧心喊道:
“吃饭了,吃饭了。”
这一回,他们少有地在饭厅吃饭,因为这是和他们印象中,那个熟悉的钟邦吃的最后一顿饭,所以众人都想留下些什么。
钟邦和余碧心一言不发,跟着钟君来到饭厅。众人除了曾成都已落座,结果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夹菜吃饭。
“曾成,吃饭了。”
“我不饿,你们吃吧。”
“来啊,吃饭了。”
何带金看了钟邦一眼,夹起一片五花肉,放进了钟邦的饭碗里:
“是啊,邦哥,多吃一点。”
“你没都怎么回事啊?又不是去送死,不过是喝忘情水嘛。”
说着说着,钟君的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最后只能仰头,强忍着眼泪不从中掉落出来。
“这里太闷,我出去透透气。”
说着,曾成直接离开。这时候,大太太也好,二太太也好,亦或者何带金,也压抑不住心中悲伤情绪,纷纷站起身:
“我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