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为。”
“特种部队?”楚夜挑眉。
“小鬼子叫他们‘特别行动队’,专门从事破坏和暗杀。”程团长解释道。
“装备精良,训练有素,非常难缠。”
楚夜沉思片刻:“我带特务连去。”
“可是他们只训练了一个月”周明有些犹豫。
“是骡子是马,该拉出去遛遛了。”楚夜语气坚定。
一小时后,特务连整装待发。
楚夜站在队列前,做了最后的部署:“记住训练内容,保持无线电静默。如果遭遇的是日军特种部队,不要硬拼,以骚扰和牵制为主。”
夜色中,特务连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发了。
三道沟地形复杂,山高林密,是打伏击的理想地点。
楚夜将连队分成三个小组,呈扇形搜索前进。他自己带领尖兵组,走在最前面。
黎明时分,他们在一条小溪边,发现了线索——几道深深的车辙印,和散落在地的弹壳。
“是运输队的车。”楚夜捡起一枚弹壳,仔细观察。
“这里发生过交火。”
他示意战士们分散警戒,自己则俯下身,仔细研究地上的痕迹。
经过一个月的训练,特务连的战士们,已经学会了基本的追踪技巧,他们很快发现了更多线索:被折断的树枝、模糊的脚印、以及几滴干涸的血迹。
“他们往北边去了。”楚夜判断道。
“俘虏应该还活着,鬼子想从他们嘴里撬出情报。”
沿着踪迹追踪了两个小时,他们在一处山谷外,发现了日军的临时营地。
楚夜通过望远镜观察,心中微微一震——这支日军的装备和布防方式,已经具备了现代特种部队的雏形。
他们穿着与普通日军不同的作战服,装备有冲锋枪和狙击步枪,甚至还配备了电台。
“是那支特别行动队。”楚夜低声道。
“大约三十人,俘虏被关在中间那个帐篷里。”
王铁柱凑过来:“楚教官,怎么打?”
“声东击西。”
“一组在东南方向制造动静,吸引敌人注意;二组从西北侧潜入,解救俘虏;三组随我在制高点,提供火力掩护。”
命令下达,各组迅速就位。
楚夜带着狙击组爬上一处高地,架起仅有的三支狙击步枪——都是缴获的三八式改装的。
“记住,专打军官和机枪手。”
“两枪换一个位置,不要暴露。”
东南方向,一组准时发动佯攻。爆炸声和枪声,顿时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如楚夜所料,日军大部分兵力被吸引过去。趁此机会,二组从西北侧,悄无声息地潜入营地。
楚夜通过望远镜紧盯着营地的动静。二组进展顺利,已经接近关押俘虏的帐篷。
但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一队日军突然从树林中返回,正好与二组撞个正着。
枪声大作,潜入变成了强攻。
“开火!”楚夜下令,同时扣动扳机。
一名日军军官应声倒地。
狙击组的火力,给二组提供了喘息之机,他们迅速突入帐篷,救出了五名伤痕累累的俘虏。但此时,整个日军营地都已被惊动,火力越来越猛。
“撤退!交替掩护!”楚夜通过无线电下令。
在一条河边,特务连被迫停下脚步——前方是湍急的河水,后方是追兵。
“过河!”楚夜果断下令。
战士们搀扶着俘虏,涉水过河。河水冰冷刺骨,流速湍急。
楚夜带着狙击组断后,精准的射击,延缓了日军的追击速度。但就在大部分人员已经过河时,一发子弹击中了他的右肩。
剧痛袭来,楚夜踉跄一步,险些跌倒。
“楚教官!”已经过河的王铁柱惊呼。
“别管我!继续撤退!”楚夜咬牙,举枪还击。
鲜血从伤口涌出,染红了他的军装。视线开始模糊,但他依然坚持射击,为战士们争取时间。
终于,最后一名战士安全过河。楚夜这才转身,跃入冰冷的河水中。
子弹在身后激起朵朵水花,他奋力向对岸游去。就在即将到达岸边时,一股暗流将他卷向下游。
“楚教官!”战士们沿着河岸追赶。
楚夜感到力气正随着鲜血一点点流失。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
是王铁柱。他冒着弹雨跳入河中,将楚夜拖上了岸。
“撤快撤”楚夜虚弱地说。
特务连带着俘虏,迅速消失在密林中。日军追到河边,面对茂密的森林,不敢深入,只得放弃。
返回驻地的路上,楚夜询问伤亡情况。
“轻伤五个,重伤两个,无人牺牲。”王铁柱红着眼眶汇报。
“俘虏全部救回,物资也抢回来一部分。”
楚夜微微点头,再次陷入昏迷。
当他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驻地的病房里。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