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春潮带雨
病房里,秦姒握着傅臣的手,在床边守了整整一夜。“秦向导,您要做好心理准备。”
几个小时前,医生站在病房外,语气沉重地通知她:“病人伤势非常严重,尤其是腿部神经的损伤……目前的医疗水平无法保证完全康复。这意味着,他可能再也无法回到哨兵岗位了。”
听到这个结果,秦姒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大片大片的空白。“怎么可能?"她颤声质问,“他是S级哨兵,自愈能力那么强,一起车祸怎么可能让他无法恢复?”
医生目光复杂地看着她:“秦向导,这恐怕不是一起普通的车祸。”腕间终端突兀响起,将秦姒猛地拽回现实。她松开傅臣的手,替他掖好被角,按下接听键:
“阿姒,你的猜想没错。"终端那头传来陈嘉柔的声音,“这场车祸不简单,经过调查,现场残留明显的引力畸变痕迹。”引力畸变。
这四个字,让秦姒的眼神从困惑到震惊,最后一点点冷下来,只剩滔天怒火在心底蔓延。
她闭了闭眼:“我知道了。”
原来,这场车祸是彻头彻尾的人祸,只有一个人能办到。秦姒挂断通讯,目光静静地看向病床上毫无知觉的傅臣。她捏起棉签,沾了温水,轻柔地湿润他干裂的唇瓣。她俯下身,贴在傅臣耳畔轻声道:“快点醒来。”
“无论你下半辈子是风光无限,还是只能坐在轮椅上,我都不会放弃你。我答应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傅臣仿佛感觉到什么,眼皮极其微弱地颤动了一下。大
深夜,秦姒独自回到别墅。
关上门的瞬间,熟悉的心悸感又出现了。
那道黏腻的视线正紧紧贴在她的背后。秦姒猛然回身,对着空荡荡的客厅低吼:“是你吗!”
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任何回答。
“是你将傅臣害成这个样子!"她眼中满是怒火,气得声音发颤,“我们之间的事,为什么要牵扯到旁人?他是无辜的!”话一出口,胸口那股心悸感骤然加重,阴冷的视线仿佛化作了实质,死死压在她的胸口,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吃力,像一种赤裸裸的威胁与警告。不愿意听吗?
她偏要说!
“我不会放弃傅臣,就算他成了残废,我也会一直陪着他!”喉咙处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窒息感,仿佛有一只手正扼住她的咽喉,只要她再敢忤逆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掐断她的脖子。那股视线冷冷凝视着她,用行动向她宣告他的回答。秦姒强忍着窒息感,冷冷吐出一句:“不死不休。”一连数日,秦姒白天出勤,夜里忍受他无休无止的纠缠。她也试过用激光手电袭击他,但他似乎早有防备,根本无法击中,反而把别墅的墙体打坏。反击无效,秦姒选择无视他的存在。
无论那股视线多么粘稠,她连一个正眼都不曾给过他。“你天天跟着我也没用,我永远不会多看你一眼。”沉默的对峙中,压抑的怒火在攀升,有什么在慢慢失控。夜里,秦姒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迟迟无法入睡。床榻的另一侧忽然毫无征兆地凹陷下去,像有什么东西,正贴着她的左侧手臂,以一种极其暖昧又充满侵略性的姿态,躺了下来。
秦姒猛地睁开眼睛一一他在干什么?!
还没等她做出反应,耳畔的发丝被谁轻轻地撩动了一下。秦姒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她无法形容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一个看不见的男人正贴在她身旁,视线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她想逃离,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离开那张床。她的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掌控,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像陷入蛛网的蝴蝶,越挣扎陷得越深。身上的薄毯被一把拽下,大片雪白的肌肤袒露在空气中。“住手!”
秦姒唯一能掌控的,只有自己的嘴。
“你想恶心我到什么时候?”
空气凝固了一瞬。
下一秒,一股蛮横的力量毫无预兆地横亘在她膝间,将她牢牢压制。秦姒眉头微蹙:"你…”
身体本能地反抗,想要逃脱这种难堪的桎梏,却半点动不了。“放开我!"秦姒呼出的气息,将唇边一缕发丝吹得发烫,耳垂嫣红欲滴。他不理她。
“混蛋!"她拼命挣扎。
依旧不理她。
“你再不停下,我就…"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咬紧牙关,忍住喘息。偏不停。
那是一场裹挟着愤怒与欲望的试探,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想要逼迫她为他动情,向他臣服。
秦姒明白无论说什么都不会让他停下,干脆冷哼一声,闭上眼睛任他施为,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
下一次碰触,落在她的锁骨。睡衣的领口顺势被拨开,又一下轻触落在她略微起伏的心口上。
秦姒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微微蒸腾出的汗沾湿了鬓边的发丝。“呵呵。”
安静的屋里突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冷笑。
停留在秦姒身上的那股力量短暂地凝滞,像在思考她为什么笑。“怎么停了?“秦姒眯着眼,语气慵懒,“不是想搞我吗?继续啊。”一道阴冷的视线,在上方静静与她对峙。
“想怎么玩?“她微微抬起下巴,“放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