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头转道,很快驶着牛车进了山路。
依照凡人的习惯,每日天黑之后,几乎就不会有人进山,以免视物不清,被山中野兽所伤。
苍梧越不愿旁人窥见夫人这般情态,直到四下无人的山道上,才将她从自己怀中抱起来,盯着她的脸,出言问道:“怎么独自喝酒了?不是说难喝吗?因着酒醉,慕惜玉有点犯困,不过也不算完全失去意识。对苍梧越的话反应了一会儿,她稍显迟钝地嘟囔道:……口渴呀。”其实也不单单是口渴,只是看话本子看到了一处男女主酒后乱.性的情节,作者在故事里头详细描写了这酒有多么好喝,什么酒香馥郁、回味甘醇、如饮仙泉之类,令主角二人一杯接着一杯喝多的情节变得看起来十分合理。慕惜玉实在不明白其中奥秘,手边又恰好就有一坛酒,想着是不是白日只匆匆忙忙地抿了一口,没尝出回甘,便决定再试一次。这女儿红与现代果酒啤酒不同,本就不够顺滑利口,第一次喝的人很难马上适应。
她勉强多饮几口,依旧觉得太过辛辣,称不上好喝,和仙泉更是毫无关系。只是酒水入喉,没有回旋余地,脑袋渐渐不受控制地迷糊起来。“郎君,我好热。”
不一会儿,慕惜玉又感觉身体里有把火在烧,热得她不由自主地扯起了衣襟。
苍梧越来不及阻止,她三两下便将衣服弄得乱七八糟,轻薄里衣都漏了出来,花纹清晰可见。
苍梧越
他当即俯身而下,低头咬住了慕惜玉的唇瓣,将她口中酒气强硬地渡到自己齿间。
慕惜玉本就困顿不已,被苍梧越吮了两下舌尖,压根没有多想,便如同平日夜里那般懒懒散散闭上眼。
他们行房时,屋内不点灯烛,一贯什么都看不清。牛车上亦是如此。苍梧越把她亲得闭眼后,大手一挥,整架牛车瞬间消失在山路上。等慕惜玉再懵懵怔怔地睁开眼时,牛车已经在大门外停下。她尚未反应过来,愣愣地问了句:“到家了吗?”苍梧越:“嗯。”
他把慕惜玉打横抱起,疾步抱进卧房中。
又熟练地替她脱了衣物,倒水泡澡,洗头擦发。慕惜玉早已习惯享受这份待遇。
热水一泡,酒气蒸腾,她眼睛湿漉漉的,红着脸,忍不住伸手去勾苍梧越的手指。
“郎君……
这些日子以来,慕惜玉逐渐适应了夫妻之事,也从中感受到了些许乐趣,开始学着对自己的身体坦率。
半醉之时,确实十分容易上头。
话本果真诚不欺她。
浴桶中,夫人娇憨情态尽显,但苍梧越今日却不如往日那样行事急迫。乌梢在镇上等,承乾山之事还未得到确认,或许不可再耽误。实则只要慕惜玉在旁,他每一日都是难以抽身的,不止今夜。蛇妖本性既是如此。
思忖片刻,苍梧越亲了亲慕惜玉的脸颊,另一只手在背后捏了个法术,将本体的半截蛇身幻化,化成了另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形,又留了一半灵智在那个人形中,让那个分.身在屋外等候。
“夫人,水凉了,先从水中起来。”
苍梧越将慕惜玉从浴桶中捞出,只给她套上小衣,塞进被中,“我马上回来。”
他先行离开了卧房。
不过几个眨眼功夫,那个新鲜出炉分.身“苍梧越"操.着同本体一模一样的走姿,大步走到床边。
“他"换了衣物,穿着苍梧越的里衣,自然地躺下身后,抱住了慕惜玉。〕屋内烛火登时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