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冒烟的焦黑碎片,又想起刚才那恐怖的一幕,浑身又是一个激灵。
林发嫌弃地扒拉开他的胖手,拍了拍胳膊上被蹭到的灰:
“女鬼呗,这破地方,年头久了,阴气重,又是个凶死之地,死人的魂儿被这破镜子吸住了,成了镜子里头的缚地灵了。
专等着你们这些阳气强又爱作死的倒霉蛋送上门呢。”
他斜睨着张大胆,啧啧两声。
“你倒好,还带着人跟她玩上了?张大胆,你这名儿,真没白叫,佩服。”
“缚…缚地灵?”张大胆腿一软,差点又坐地上,脸白得跟刚刷的墙似的,嘴唇哆嗦着。
“真…真有鬼?那鸡眼强他…刚才…”
他猛地想起鸡眼强消失的那一幕,一股寒意又从脚底板窜上来。
“那个倒霉蛋?”林发撇撇嘴,踢了踢地上那滩已经干涸发黑,散发着腥臭的污渍。
“喏,这就是他留下的。被那女鬼当点心拖进镜子里了,魂儿估计都没了。你呀,捡了条命,烧高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