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新鲜,爱吃不吃。嫌这嫌那?买不起就滚蛋。别他妈挡着老子做生意,两个嗨佬。”
他满脸凶相,一副“老子就这样,你能奈我何”的架势。
林发眼神一冷,拳头瞬间握紧,看来今天我要学学找茬,问问你的鱼保不保鲜了,手臂鼓起的肌肉微微躁动。
“哎,师弟,算了算了,咱们不买了。”文才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死死拉住林发的胳膊。
把他往后拽,一边对田锣赔笑,“田老板别生气,我们走,我们走。” 他几乎是半拖半拽地要把林发拉离了肉摊。
就在文才转头跟田锣说话的期间,林发暗中使出一丝劲气,一掌偷偷震死了水缸里的其他活鱼。
又趁着被文才推拉的势头往他腰间靠去,故意一个没站稳,轻轻撞向田锣的腰部。
脸上又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朝他的身体度进去一丝劲气,虽然不会致命,但他也别想在复之前床笫的勇猛了。
看到林发靠着自己,田锣嫌弃的推开他,挥手像赶苍蝇一样驱赶他们。
林发这才被文才拉走,文才才心有余悸地松开手,抹了把冷汗:“师弟,你刚想干嘛?跟他动手?那家伙就是个滚刀肉。
仗着他堂哥是任府的采买,在镇上横行霸道惯了,缺斤短两,以次充好是常事。
跟他较真,吃亏的是咱们,算了算了,去西街买,那边贵点,但东西实在。”
林发看着田锣肉摊的方向,眼神冰冷。
他抽出被文才拉皱的袖子,冷冷问:“他一直这么‘勇’吗?”
“何止是勇!”文才撇撇嘴。
“简直是恶霸,坑蒙拐骗,欺行霸市,东巷这边谁不知道他田锣?可人家背后是任家啊,惹不起,咱们…还是躲着点吧。”
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憋屈。
林发没再说话,跟着文才往西街走。
只是眼底深处,一丝寒芒悄然闪过。
任家?管家?田锣?
别让我逮着机会,我非得爆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