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佳常在咬唇不语,半晌不好意思笑了笑:
“您这么一说奴才有点印象了。小时候光顾着贪玩胡闹,对左邻右舍记得不甚真切。好像东边确实有户姓戴的人家,原来就是您府上啊。”
“可不是嘛!”噶禄笑容可掬,语气热络。
“奴才偶尔还跟您阿玛一起喝过酒呢!”
他边说边抬头看向玄烨。
“主子爷,奴才和章佳主子家早年确实是邻里,也有些往来,许是走动不算频繁,加之年月久远,所以章佳主子一时没记起来。”
“哦?原是邻里。”
玄烨笑了笑,踱步回到书案前,随手拿起块上好的松烟墨锭,慢条斯理地一圈一圈在端砚中研磨起来。
那咯吱咯吱声响听得跪着的二人心头一颤,下意识互看一眼,章佳常在眼眸里暗含警告,噶禄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二人错开目光,又规规矩矩跪着。
“噶禄,令窈是不是有个小名儿叫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