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爷难道还不信吗?
主子爷又问:‘那你说的人,现在何处?’拂月像是魔怔了就是不说。主子爷动了真怒,让人把她关起来严加审问。”
他略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
“审问拂月奴才也在场,就是不说,一味地让主子爷去看荷包,你当那荷包是什么荷包?”
令窈听了不明所以,越发的云遮雾绕:
“荷包?什么荷包?谁的荷包?”
“还能有谁的?就是您给主子爷绣的那个兰草的荷包,上面有您的小名儿。”
“那荷包不过是寻常荷包,无甚稀奇,为何要看呢?拂月到底是什么意思?”
梁九功双手一摊:“问不出来啊!任是后来如何审问,她就只咬着荷包这件事不放,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
余下的任凭是动刑还是诱供,都一言不发,那嘴比千年河蚌的壳还紧。可这河蚌尚有法子撬开,她那嘴……”
他连连摇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