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你们玩得还挺开心的。”
王教授的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宏博血气上涌,不顾一切地吼道:“你这是在侮辱我们的研究成果!我们”
“成果?你以为我来之前不会调查?”
凌霜溟的目光转向他,王宏博的声音戛然而止。
“成果就是指,不经允许盗用别人的代码,出了问题再把责任全都推到原作者身上?”
“我讨厌蠢货,特别是觉得改了提交日志就万事大吉的蠢货。”
王宏博的脸色瞬间煞白,冷汗从额角滑落。
“我我不是我只是”
“你只是蠢。”凌霜溟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至于说宁渊对备战世界赛非常关键,你们在逗我笑吗,一个有长江学者,有博导有博士的国家级实验室。”
“居然要靠一个大二的学生?”
“而且,这情况和你提交的国赛报告里可是完全不同。”
凌霜溟又看向王教授。
“虽然没兴趣,但我让人会关注这次比赛的,这个实验室存在的必要性要重新评估。”
她转身,黑色的裙摆划出一个利落的弧度。
高跟鞋再次敲响地面。
“跟上。”
“你的工位,需要马上布置。”
凌霜溟走出实验室,那个西装保镖则停在原地,双手将那张通行卡,再次恭敬地递到宁渊面前。
这次,宁渊接过了卡片。
他回过头,看向实验室里那一张张呆若木鸡的脸。
王教授指着他的背影,嘴唇哆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王宏博则是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宁渊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礼貌的,甚至称得上是温和的微笑。
他微微颔首,然后挥了挥手。
“各位,祝前程似锦。”
说完,他迈步而出,再无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