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每天都有近二十人倒下。曾经持怀疑态度的士兵们开始主动遵守煮沸制度,甚至互相监督。
王审知趁机推行更细致的制度:每个灶台旁立木牌,用红漆标注\"已沸\"或\"待沸\";派识字的士兵记录各营饮水量与发病数;甚至发明了\"水囊编码\",确保每个士兵都能领到煮沸后的饮用水。
夕阳西下时,王审知站在了望塔上,看着各营袅袅升起的炊烟。每个灶台都飘着竹炭特有的青烟,士兵们排着队领取水囊,脸上的菜色渐渐被红润取代。
他以为这场卫生之战终于告一段落,直到亲兵低声提醒:\"三郎,坡下有个书生模样的人看了很久。
顺着亲兵的指向望去,山道旁立着个青衫士子,正将一卷绢帛塞进袖中。那人抬头时,目光与王审知隔空相撞,随即转身消失在竹林里。
王审知认得他——那是郑珏,三天前在市集上被自己驳斥的腐儒。,对任何革新都持反对态度。
夜风突然送来竹林的沙沙声,像是无数人在窃窃私语。王审知摩挲着腰间的竹炭样品,突然意识到:用科学对抗愚昧容易,用制度对抗人心叵测,或许才刚刚开始。
远处的泉州城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那里有更复杂的权力棋局,正等着他落子。而这场关于饮水的斗争,不过是大戏开场前的一段序曲罢了。
夜色渐浓,军营中飘起饭菜的香气。王审知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下了望塔。前方的路还很长,但他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