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牵扯。陛下诏令:阴后之父特进阴纲,赐自尽;两家族属,悉数流徙日南郡比景县;阴氏宗亲,并内外昆弟,皆免去官职,勒令归还乡里,不得滞留京师。”
他说完,略一停顿,补充了执行期限:“诏命已下,很快便会执行。”
刘胜沉默了片刻,才说:“有劳尚方令亲自来传讯。”
蔡伦微微欠身:“此乃在下分内之责。”
然而,他口中虽如此说,身子却并未移动,也没有喝酒的意思,似乎还有什么事。
刘胜看他一眼,问道:“尚方令可是还有事?”
蔡伦抬起眼,神情有点腼典,与他方才传达诏命时的肃然判若两人。他似乎在斟酌如何开口。
“不敢隐瞒皇子,”蔡伦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此事本应由大长秋前来,但在下请命自来,正因为在下听闻,皇子庄中所造之纸,与前物颇为不同。在下执掌尚方,于此道也素来留心,常思麻纸多有不足,似乎可以改进。只是平日事务繁多,未得暇一试。今日前来,便冒昧想……能否求观一二?”
原来如此。确实,蔡伦感到好奇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他应该不仅仅是想看看吧?
“尚方令过誉了!”刘胜笑了笑,“我庄园中确实有新的造纸之法。不过……”
他问蔡伦道:“尚方令是想看看,还是想学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