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官可要仔细查问,不能放过这些恶徒。”社司命大义凛然地说。
那两个中年妇女对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李敬指着社司命说道:“公子,这鼠辈狡猾,不用刑怕是不招!将其带走吧。”
黑脸社司命有些紧张,看了刘胜一眼。
刘胜没看社司命,先在院子里踱了几步,仔细观察那尊神象。
社司命的目光随着他移动,脸上恢复了从容。他说:“是要送我至洛阳狱中,教洛阳令还是河南尹来好生审问?便随上官之意,在下自然会无恙。”
“不必用刑。”刘胜开口,“也不必急。”
他转向社司命,语气平淡:“我来之前已经算过了,等到明日天大亮前后,自会有一人来此。”
社司命猛地抬头,那双一直强作镇定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些许疑惑。
刘胜看着他,微微一笑:“怎么,社司命想起什么了?”
社司命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刘胜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是不是有一位洛阳城里的贵妇人,每十日,便会乘着马车来此?她来你这清修之地,做什么呢?”
社司命的呼吸急促起来,黑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强自镇定:“小公子……此言何意?在下听不懂。”
刘胜说:“什么公子,我猜,你恐怕知道我是谁,对不对?你早就盯上我了。”
社司命喉结滚动,不说话。
刘胜继续说:“至于那位贵妇人,邓朱邓太夫人……她来你这里,总不会真是为了谈经论道吧?让我猜猜……”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是不是……巫蛊之事?”
刘胜当然知道,永元十四年,邓朱究竟做了什么。
“这,这这,怎么……”社司命身上一抖,一直以来的从容终于消失不见了。
“你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那我告诉你。”刘胜指着水池中央说道,“是你那新来的神只,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