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学学怎么做人!”
“再让我看见你们游手好闲、吊儿郎当的,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滚回屋里反省去!”
俩儿子如蒙大赦,低着头一溜烟钻进了里屋,连大气都不敢喘。
门外的许大茂听得眼睛发亮。
刘海中这老东西满脑子都是如何管人,最恨的就是上蹿下跳没大没小的刺头。
陈卫东这几天在院里的所作所为,简直是精准踩在了刘海中的雷点上!
他压了压心里的得意,把暗处的鸡和酒重新拎起来,清了清嗓子,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二大爷?您在家吗?我是大茂啊!”
敲开门,开门的是二大妈。
她看见许大茂手里拎着的鸡和酒,眼角的皱纹都笑成菊花了,扯着嗓子往屋里喊:
“当家的,你快看看谁来了!大茂来看你了!”
刘海中从里屋踱着方步走出来,嘴上说着:“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外道了啊。”
不过他眼睛却很诚实,一直黏在那只肥鸡和酒瓶上。
许大茂笑着进了屋,把东西稳稳放在桌上,说:“二大爷,您这话说的。”
“您是咱们院里最有威望的长辈,在厂里又是管着百十号人的工段长,七级大工匠。”
“我这当晚辈的,早就该来孝敬孝敬您了。快过年了,我就想着给您添点下酒菜嘛。”
这话听得刘海中浑身舒坦,他连忙招呼许大茂坐下,转头冲二大妈喊:
“愣着干什么?赶紧把鸡收拾了,晚上炖上,我跟大茂喝两盅!”
说完又给许大茂倒了杯热茶。
没多大会儿,二大妈就把鸡收拾进了锅,屋里飘起了肉香。
俩人坐在桌前,倒上酒,碰了一杯,都干了。
许大茂放下酒杯,先开了口:“二大爷,您最近在厂里,肯定也听说了,前院那陈卫东,病好了回厂里复工了。”
刘海中点点头,说:“知道,卫生所开了证明,手续齐全,到班组报到了。一个三级工的小年轻,我还没功夫多留意。”
“怎么了?你和他很熟吗?”
许大茂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说:“二大爷,您可不能不留意。这小子现在可不一样了。”
“以前他病恹恹的,见了您,老远就低头弯腰打招呼,可现在呢?病刚好,就神气得不行了的。”
“今天您也听见了,他逼着贾张氏赔钱,连一大爷的面子都敢驳,说不松口就不松口。”
“您想啊,他现在连院里的一大爷都不放在眼里,以后到了厂里,还能把您这个顶头上司当回事?”
“他现在就这么上蹿下跳的,明摆着就是不把咱们院里的规矩放在眼里。”
“您是工段长,这小子要是再这么狂下去,以后在您手底下干活,肯定要蹬鼻子上脸,到时候您再管,就晚了。”
刘海中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顿,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色沉了下去,说:“哼,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还敢反了天?”
“在我的工段里,是龙他得盘着,是虎他得卧着。我有的是办法,让他服服帖帖的。”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乐开了花,连忙又给刘海中满上酒,说:
“那是自然,整个轧钢厂,谁不知道您二大爷的本事。”
“不过这小子现在心气高,您得提前给他点教训才行。”
刘海中捻着下巴,点了点头,显然是动了心。
许大茂看他动了心,立马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一副掏心窝子的模样:
“二大爷,不瞒您说,这小子背地里说的浑话,我都不好意思跟您学,怕气坏了您的身子!”
他故意顿了顿,瞅着刘海中耳朵瞬间竖了起来,才接着开始一顿添油加醋。
“前几天我在院里亲耳听见,他跟人吹咱们院里这几个大爷全是吃干饭的。”
“说您二大爷最是不行,除了会摆工段长的官架子训儿子,半分真本事没有,连七级锻工的级别,都是熬年头混上来的!”
“他还说,”许大茂眼瞅着刘海中的脸一点点黑透,又狠狠加了把火,
“这院里的老规矩早就该废了,什么长辈晚辈,全是狗屁!”
“等他在厂里站稳脚跟,以后这锻工工段,还不一定是谁说了算呢!”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刘海中当场炸了毛,手里的酒杯狠狠往桌上一墩,胸口气得一起一伏,
“我刘海中在轧钢厂干了一辈子,凭本事当的工段长,轮得到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在这口出狂言?!”
许大茂被他吓了一跳,连忙假意劝了两句。
这死老头,是有甲亢吧!
奶奶的,吓我一跳!
许大茂心里骂了二大爷几句,等他怒气稍平,才话锋一转,
“不过二大爷,您也别跟这混小子置气。”
“今天我来,除了跟您提个醒,还有件天大的好事,专门奔着您家来的。”
“哦?”
“什么好事?”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