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忿然質問另一句:「是妳?」 「啊哈哈--這……」明顯感覺對方充滿怨氣的眼神投射,松本連忙補充:「這也不完全是壞事啊,現在的女孩子可不能完全不喝的,稍微有點酒量才不會一下子就被灌醉,況且桃桃有說過,如果沒有信任的人在身邊她是不會喝的。」 --也就是說,那男的也是她信任之人? 日番谷迅速歸納原委,莫名扳動到醋罈的瓶蓋時,不免又更緊了緊眉頭。 他嘆著氣,心塞地選擇放棄糾結,而正將功成身退地轉身離去之時,卻突然被不知是迴光返照,還是僅在做夢神遊的爛醉之人給胡亂揪住了衣角…… 「妳啊……」 他一邊無奈埋怨,一邊溫柔地將她的懸掛床沿的手挪放回自然的姿勢,並替她將身軀喬到雙人床的中央,而最終拉上被子的舉止,卻被她泛紅的睡顏給勾魂住了--同步便驚覺,自己似乎太沉浸於自以為的兩人世界了,猛然警惕地回頭一看,則發現松本早已消失在身後,似乎是晃到外頭客廳參觀去了。 都得怪這周遭景象太過熟悉,他才會無意識地被劫入回憶裡。 雖然上一刻還略感愁腸百結,但日番谷於短時間便壓抑了思緒躁動,一臉鎮定地走出房間。而這才剛踏入到另個相較寬敞的空間,就被松本逮到一問-- 「店長,你們以前就住在這嗎?」松本其實是頭一次來到雛森的住處。 「……誰說的?」 「咦?是吧!店長這是你迷的足球隊啊!」 「什麼東西?」日番谷走近松本手指的方位查看。 因為店裡的櫃台上也有擺放這隊徽的小型模型。雖然日番谷從未對松本表示過自己喜歡這個,但此番看到放置於客廳櫃上的這張合照,便更可以肯定地推論一二了。 「哈,我偷翻開來看的。」 這相框內的合照原本是蓋起來的,僅是被蓋上而已,未被丟棄。 可能是昔日回憶太純潔無暇,那初中時帶著滿溢的雀躍,青梅竹馬兩人頭次離開家鄉,自個兒搭電車到另個城市,就只為了看一場足球比賽。當時雛森更是不怕生地禮貌請後排觀眾協助兩人拍了一張合照以做紀念。 見此框內景象,日番谷一時之間難以言詞。內心縱然泛起漣漪,但童年總歸是過去式的。 其實也不是他喜歡,原先是因為雛森喜歡,才會連帶喜歡上的。 他自知自己對各個事情都無感過頭了,僅除了與她相關之外,這他之前就已聲明過。 而雛森在兩人交往時曾說過,她之所以會喜歡觀看這項運動,是因為初中時日番谷參加過足球隊,而當時日番谷踢球得分的剎那可謂是帥氣到爆表,真的很為他著迷呢。 這番阿諛奉承的話語雖然聽著是高興的,但是那什麼足球隊的,明明也是因為雛森隨口一句什麼:「小獅郎如果能進入足球隊還拿下冠軍賽的話,以後就不叫你綽號了哦!」 不叫綽號這約定是守了,但此時卻刻板地遵守到只能生分地稱呼自己的姓氏,時而還外加店長的稱謂。 松本在他回憶過往的同時,似乎反常地說了幾句似是勸合的感性話語,那說法也不是開門見山,反倒是曖昧不明的,而其煞有其事的面色凝重,好像在演講一般。 可枉費她的苦口婆心了,那些長篇大論他幾乎都沒能仔細聽進去,只因他太沉溺在念想之中了。 「--錯過就可惜這段緣分了。」 「……」 最終完整進入他耳裡的僅剩這句結論。 「哇勒、搞什麼?在這麼有意境的空間裡我都不自覺變成多餘的了,那先走了啊店長!待我家桃子可溫柔點啊--」 松本擺了擺手,即將從他面前輕快地掠過。 「喂!在講什麼鬼話?」日番谷秒懂她的話中有話,僅是嗤之以鼻的斥喝之後,又壓低了語態續說,「幫她……起碼幫她換套衣服吧?這渾身酒臭的。」 「收到哦--店長,我幫嗎?」 「……廢話。」他的額間頓時爆了青筋。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