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頭疼。 她有點恐慌,以至於亂七八糟想完那些後,無奈地用臉翻轉摩擦著坐墊,並開始喃喃自語著:「怎麼會這樣?怎麼這麼不湊巧,亂菊姊就在他的店裡任職呢?唉……」 --以後是不是還有見面的機會呢?到底要不要待會兒就跟亂菊姊坦白?要是她知道了日番谷就是她的前任……她也會傻眼吧! 之前松本的義不容辭,不斷延伸推論並打包不平地種種指責男方的不是--那不知是她隱喻的怨念太重還是松本根本是無條件站在她這邊的,明明她應該只是心平氣和地闡述事實經過,但卻讓回應而來的難聽話語佔絕大多數。 之前,松本似乎提過她的店長--記得印象中,松本對自己家的店長評價是不錯的,不過至於是哪方面的細節此刻卻完全想不起來了,只記得那一定是在居酒屋,她被酒精壓垮著意識時與閨密胡亂瞎扯時聊到的。 種種意想不到的巧合,讓她都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了,事情發展成這樣根本已全亂套了…… 算了,還是先別提了。 雛森怎麼想都覺得局勢會變得更加詭異。反正她把他當成生人也不只是一兩天的排演了,若情勢所迫得這麼重蹈覆轍,她倒還可以接演下去的。 只是,除此之外還有一點令她感到困惑。 方才跟日番谷處在同個空間時一直掙扎要不要開口的問題--為什麼會想開店呢? 記得時間點是兩人位於不同分店的時候,一個討論著公司營運模式的話題結束後,便突然延伸到她美好描繪著自己小小的夢想,並潦草地與他假設過未來…… 那時還沒預料到他們居然沒有未來。 曾經說過一起實現的夢想,如今他卻獨自完成了。 雖然總歸是替他感到高興的,但往反方面一想,她則感嘆--果然日番谷根本不需要她,也可以完成很多事的吧。 ---------------------- 採訪撰寫部落格文稿的這天到來。 雛森此次便按照以往的程序進行,跟松本先約了他們店裡的空班時間,也有勞著料理主廚特別為她準備試菜了。據說日番谷大多時間都會待在店裡,而她當然也不好意思唐突指定個什麼店長不在的日子。 不過幸好,起先都是由熟識的松本與她接洽的。但不知這閨密是有意還是無意,近日老是頻繁與雛森提起自家店長先前各項創舉的風光偉業,就連到了店內都還不放過地小聲在她耳邊通報著日番谷的細微動向。 待料理主廚來與她介紹並詳細解說幾項特色餐點時,松本才不再嘮叨,而是往店內的其他方位移動。 「我說,店長怎麼一直盯著我家可愛的妹子看呢?」 「……我是不能關心狀況嗎。」 「不不、您的眼神何止是關心?我看店長你根本是想把人家給吃了吧哈哈哈哈哈--」 「……」 對於松本的嬉鬧不正經早已是見怪不怪,日番谷自知最好的應對就是保持沉默。他一貫面無表情地佇立在櫃檯這位置,用乾布擦拭著一本本菜單,只是視線轉而專注回手上了。 「不然我待會叫桃桃來跟店長交換聯絡方式?」 「不需要。」 「她也有過餐飲業的經驗,啊……跟你說,她年紀雖然比你大一歲,但你不覺得她看起來還像個大學生嗎哈哈哈--欸店長、你應該不會介意人家比你大吧?」 「我知道。」 「你知道--嗄?」松本挑眉,滿臉問號。 「她我從小就認識。」 「從小認識?青梅竹馬嗎?欸不、等等等等--這讓我想起一件很不得了的事!」 松本的反應太快,幾乎只在幾秒之間就將所有因果關係給拼貼完整了。迅速重整思緒後的她瞪大了媚眼,嘴也張成驚恐模樣,似乎已篤定了自己的推理,而就差對方一句招供之詞-- 「店長,所以你和桃桃是?」 「她是我前任。」 --史上無敵大八卦啊!天哪! 要不是雛森跟主廚他們在座位席認真討論著餐點,松本覺得自己肯定會失控亂叫到整間店都聽得到。所以面對當下這突如其來情報,她只能咬牙切齒地搔頭,接著暗暗爆了幾句粗口,並一直嚷著自己需要時間冷靜一下,然後選擇與自家店長隔離一段距離。 可想而知此人的反應是相當驚愕失色,主要是因為短時間內無法將自家威風凜凜的店長跟那個自私自利的廢物渣男給連貫起來--不對、是她一直忽略細節了。 其實以松本這處於中間的角色,她早該料到的。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