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模樣,便心生喜悅地閉上眼,以較為放鬆的體態,任由她盡情調皮自由發揮著,而不去阻攔。 怎知她偷襲成功後卻得了便宜還賣乖,在上方竊竊笑著說:「小獅郎,你真有這麼累嗎?」 甚至還帶著童年綽號,極其鄙視意味…… --他難道會被這傢伙攻擊且看扁了不成? 他皺起眉,睜開了半瞇眼,推測自己當下八成是惱羞到面紅耳赤了。實在承受不住這種屈辱,這種弱勢,這麼個連番逗弄。 於是辣醒的意識一下子衝腦,僅一個猛力翻身,便輕易就讓位置對調了。 「妳是在裝傻?」再來他怒瞪著。 「我、我哪有--你看、明明就是你在不安分的!」 身下的她則吐了吐舌頭,那得勢的自信中卻又帶有嬌稚的羞澀,很是可愛迷人,同時也很……欠人教訓。 「妳這傢伙……」 日番谷沒好氣地俯首用額頭輕撞她的,並用無可奈何的語調,只能狠狠地近距離緊瞅她,內心則實質怨念四起--到底為什麼每次都要逼他?都要陷害他反常? 既然如此--他臉一側,則頓時吞噬了她的嫩唇,不讓她有□□的機會。 打算以牙還牙,連本帶利地用纏綿深吻懲戒。 一手環過她的頸,一手卻仍被她的嬌軀壓著,不過也罷,正好可以藉機扣牢她意圖扭動的調皮…… 他吻完她後,再欣賞這被圍困在身下的她早已陷入了恍惚狀態,其眼神飄移、雙頰泛紅,抿著濕潤的薄唇,明明就害臊到不行,卻還敢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 「別鬧了,妳吃不消的。」 甚至最後恐怕又會怪罪於他什麼縱慾過度的,他可沒這麼容易就掉入陷阱。 他可是要求過自己將恢復昔日沉穩,不再魯莽的。 而他不願欺負她也是事實。 沒有必要每次都跟她這般計較輸贏,免得顯然每次先敗北的都是自己的矜持-- 於是這回他決定大發慈悲地饒了她。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