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是每日,少數時候要是雛森那邊過於忙碌,就無法陪同他去食堂了。可能是因為那種時候便只剩下獨自一人,他感覺這樣孤單去食堂則會顯得突兀於平日,而內心感到彆扭不適地,導致他得偷偷對愛妻隱瞞自己未準時用餐的實況--這樣善意理由的建構,只能解釋成,一旦嚐過了幸福的滋味後,是很難再回歸簡樸的。 他不像雛森,有時情況要是反過來,她也都會特地趕在午休鈴響的瞬間,跑到食堂去幫他外帶午餐,並親自帶過去十番隊給了他之後,再匆匆以不打擾他為由,像風一樣的又溜走了…… 這麼聯想下去,再同以前比較起來--他察覺原本形成習慣的午覺次數,也不同於昔日時常在執行了。 畢竟如今他已經和雛森差不多身高了。 他對此推論,莫約是習得了完整的卍解後,才得以解除這般體格成長的限制了吧。 但是他總覺得外在應該要更加茁壯,好讓自己跟雛森搭在一塊兒時,不會只像是一對孩童夫妻般,顯得不協調。 偶爾雛森早早收班,沒有接著拜訪朽木家或是女性協會的聚會行程時,會心血來潮返家親自準備晚飯。 但可能是久未料理了,那手法很是生疏……其實更準確來說是,她至今就算已成為□□,廚藝卻一絲進步也沒有。 回溯以前在流魂街生活的時光,以雛森那冒失性子,充當奶奶身旁的跑腿,或是處理食材之類簡易的事交給她還可以,但要是接著到了料理階段,相較之下,日番谷可是比她更加能成為真正的助力。 所以延伸至今,她幾乎沒有一次是在日番谷返家前,成功將晚餐料理完成的。 每次的結局都是遭日番谷一把搶去了她手中廚具及食材的主導權,只能硬是被打發在一旁等吃。 當下的她雖然心有不甘,但最後仍是會洋溢出幸福的笑容說,能有幸被冬獅郎照護著還真是幸運呢。 但她卻不曾聽他坦白,對他來說,今生能遇見她才是上天賦予他最大的奇蹟…… 不知是不是因為有了名份,日番谷覺得自身的佔有慾似乎驟變得更加強烈了。 有時會容易敵對於太接近她的男人,有時也會怨懟起讓她操勞過度的公務,甚至其實有好多時刻都會萌生想親吻她的衝動,無分地點,甚至不管周遭的…… 譬如她看著夕陽西下的漸層,便開心朝他展露著,遭反射形成更加耀眼的燦爛笑容時,他真想一口將那令人癡迷的嫩唇給啃食掉。 譬如她被一群男性院生興高采烈地纏上之時,他真想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身旁親吻,對那些不知死活的混帳們宣示主權。 又譬如,她抱著莓花開心逗弄著,連帶流漏出想將那娃兒給佔有的眼神之時,他真想也環抱住她深吻,並對著她說,妳要真想生就生一個吧。 但這些都只是想想而已。 他清楚知道自己,可能仍改變不了一貫的性格吧。 他怯於主動,即便是已開啟了先例,也難以自然地做出那複習之舉。 可能是長久積累下來的壓抑習慣使然,每次都得將那快爆破胸口的悸動給狠狠逼退。 也可能還有另一個原因--其實他除了在那日夜裡,藉著削弱雛森挑釁過度的銳氣,而稍微釋放了私慾之外,也是有過在自家玄關處輕柔卻僵硬地奉上吻別…… 但在雛森隨後則是小臉會煞紅一片的嬌羞樣,以及語無倫次又慌張地從他面前跑開之時,會讓他感到十分地不適應--好像都是自己戲弄得她無法自在了一般。 更應該是說,他不敢久視這樣討喜可愛的心儀之人,唯恐會在她面前失了分寸。還有就是會因此,連帶自己也感受到氣氛僵化而害臊了起來…… 結論,他不願讓這樣沒用的自己體現於她面前。 在無法立即迴避緊繃氣氛的每個地點、每個環節,他都不敢輕易放縱妄想私慾,又何況是實施太過親密之舉。 或許這樣的思想及行為很是矛盾吧?明明對於如此深愛之人理應要更加放膽地佔有才對…… --夠了!他承認自己就是這副死樣子,一直以來,也不是一朝一夕,成家立業後就可以改變的! --他也承認了自己確實是個還不成熟的懦弱孩子,什麼理想中、什麼現實中、什麼理論上的根本說得容易,做則困難,別再逼迫他了! 這些激昂反駁的言論,他曾經差點對那些操之過急的八卦損友們脫口而出-- 一下子說什麼要幫助感情急速升溫,一下子又會蹦出些慫恿調情或製造爭吵的餿主意,他對於周遭人時時留意夫妻倆發展動向的行為很是無奈。 其實也可想而知,要是日番谷是個這麼一點就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