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幾乎所有位階五席以上的隊員都會參與的,表面上隊員維繫交流,實則是吃喝玩樂無極限大會。 日番谷起先完全是沉悶的,如同絕緣體般散發出旁人無法接近的磁場。當整個盛會的歡樂氣氛,進行到近尾聲時,他這才好不容易看準了個時機,突然起身,一躍而上正中間的臺階,在伴隨此起彼落的驚呼及笑聲中,決定好好向眾人澄清之前情人節的那場誤會…… 「你們還要鬧到什麼時候?」日番谷一臉正經,用著渾厚的嗓音,此氣勢足以讓周遭還在『日番谷爺日番谷爺』叫著的吵雜聲中瞬間安靜了下來。 「雛森。」他順便擺手,示意另一位主角也來到自己身邊,一同洗清嫌疑。 「啊、是阿,日番谷穿西裝什麼絕對沒有不合適呢,大家別再取笑他了。」雛森附和點頭,只覺得在面對大庭廣眾投射來的有色目光,腦筋頓時打結成一塊了。 「重點不是這個。」 日番谷翻了一記白眼,並忍住了當下差點想狠狠巴她頭的衝動,回歸於嚴肅語氣接著解釋著整個事件真正的來龍去脈,而其中的言論則有這部分:況且那只是單純的情人節回禮罷了,哪來這麼多荒唐之事? 『咦咦?日番谷隊長穿西裝?真是太可惜了沒有目睹』、『怎麼會變成誤會了,明明當時還有求婚的玫瑰呢!記得是這麼聽說的』--音量不大但卻摻雜笑聲的評論排山倒海襲遍整個場面。 「這事件就到此結束,該澄清的都解釋了,你們適可而止。」日番谷快速說完,便準備拉她一同離開中央,但雛森在此時卻愣著不動。 「日番谷……」她由一臉茫然,轉為若有所思的神情續道,「不管是不是玩笑話,我都覺得有種感覺變了……不知是不是錯覺……」 「雛森?」 「如果,已經沒辦法因為只是個誤會就可以解開疙瘩,那是不是代表我意志裡其實也不希望……」雛森低下了頭,一邊將心裡的感覺拼湊,一邊斷續地說著:「想了好久……實在想不透,如果不是也往心裡去了,又怎會有這麼失落又矛盾的感覺呢?」 講到最後已經有點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表達什麼了,只突然覺得一陣鼻酸,幸好她連忙用手背迅速將眼角呼之欲出的淚水抹掉。 她知道自己被日番谷拒絕了。 這場求婚誤會,回溯起源雖說是她無意中起的頭,但結果呈現卻是日番谷百般撇清,演變成間接被拒絕時,竟反而非常不是滋味。在她還沒釐清自己那突兀的糾結究竟是不是因為…… 「嘻嘻,沒事了!對不起……當初不應該開這種不經腦子的玩笑……」 但不管那是什麼都不打緊了,她只明白自己當下的任務是趕快圓場,好讓日番谷不再因此玩笑困擾著--只是前一刻不知是不是錯覺,好像看到日番谷也在自己差點落淚的那刻抬手又遲疑地落下。 「小獅郎,我們合好吧!」雛森拋下失落,試圖重新綻放笑顏。 「……誰要再跟你合好啊?」日番谷撇過頭,搔髮,頓了半會兒才回復。 「唔……」 「笨蛋,這次妳總該改口了吧-- 」 「咦咦?」 「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已經不是叫小獅郎了,是冬獅郎。」 最後的瞬間,是日番谷一把扣住了雛森交疊於胸口的手腕,將那嬌小的身軀往自己懷裡壓進,並用他已成長得結實寬大的胸膛,為她遮蔽住眾人驚奇投射的目光,煞時間使用瞬步便輕易攜上她突破出人群,消失在原以被他們搞得屏氣凝神的現場--才不管她對自己那等同坦白的話語到底是消化理解沒。 若是常理來說,他寧願戰死也絕不會在大庭廣眾下說這種曖昧不明的話,但此刻實在已經不願見到雛森再流露出一丁點難堪的神情,以致只是下意識地知道自己必須履行承諾保護她的笑容,而自己的顏面什麼儘管先隨棄一邊,縱使任由旁人踐踏也甘之如飴。 「啊啊啊?人呢?主角們呢?」 「剛剛那是什麼情況?日番谷隊長……告白了?」 「天哪!精彩好戲啊!」 ---------- 等估計了宴會該散場的時刻,原先早些離席的兩人,這才趁機回到已空無一人的大廳內,十指緊扣地走回座位拾起被遺留的隨身物品時,雛森那臉則是通紅像顆小蘋果似的,手還任由著日番谷牽拉著。 誰知居然中了埋伏?什麼松本啊、露琪亞啊、戀次啊、吉良啊等等看好戲的人,開始從內部一個個一躍而出,拍著手,盡是不斷投射著不懷好意的邪笑。 「……看什麼?」 事以至此,日番谷也不願再處於被嘲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