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拉拔,發揮所長……這份緣分機運都得好好把握並珍惜著。」 餐點已享用得差不多,三人仍是在十番隊的私藏茶品招待下,促膝長談著--奶奶以若有所思地神情,說著言近旨遠的這番話,令雛森和日番谷聽聞後,都下意識轉頭望向身旁的人,不過在眼神交會的瞬間,頓時因心虛而又撇開。 這點小動作他們盡量壓抑了不自在,彼此都希望奶奶別看出端倪了。 「知道你們倆很辛苦,職務上會遭遇到的危險一定數也數不清、避也避不掉……但無論遭遇到了什麼不順遂的事,儘管想辦法突破。而這些艱辛掙扎的過程就是成長的代價,過了就是你們的了--每日都期盼得知你們一點一滴的音訊,不管是好是壞的,即使常常得帶著擔憂的心--」年長的聲音則是緩緩地順著空氣流動到兩人耳裡,最後的這番話已極近日光般和煦…… 「但每次想起你們,都是奶奶最大的驕傲呢。」 雛森聽著不禁鼻頭一酸,因為這番話令她憶起了好多好多事。 一回生時在實習魂葬遭遇襲擊,慌得淚都飆出來。開始畢業測驗時第一階段就緊張到失常。 頭一次入護廷十三隊就被分配到夢寐以求的五番隊,即使累到不行也得撐下去勤練。 第一次參加的盛會就是為日番谷接下十番隊隊長一職風光打氣,即使心中羨慕不已。 頭一次見到敬愛的隊長為自己留下的遺書欣慰至極,即使對最終那指令感到徬徨無助。 第一次被刀刃貫穿身驅,信任同步瓦解的瞬間,即使有再多時間調適都仍難以置信。 頭一次適應新隊長,才醒悟天空是如此遼闊,並不是所有的深信不疑都應堅韌不摧。 第一次見到日番谷完成卍解時變化高大的背影,才發覺原來他已足以護在自己前頭。 是啊,要是這些意志消沉的時候都沒有值得深信的夥伴們,光靠自己究竟該如何振作呢? 若是連日番谷從來都不在自己身邊…… 待回憶不斷播送而眼眶漸辣之時趕緊中斷思考,雛森拾杯喝了一口茶,眼眶積蓄的淚在她調整呼吸頻率後得已逐漸散回。她突然驚覺自己更恐懼身邊這人的離去。根本無法想像如果他也不在的話,自己的世界該有多崩盤…… 「以前總是我護著小獅郎,但現在他成長迅速,不僅當上了隊長,也完成了卍解。變成我才是受了不少照顧的人……無論遇到什麼困難,我們都會繼續互相支撐下去的。」 日番谷愣愣地望著雛森的側臉,似是難以料到她會說出這番話,心裡頓時矛盾而又百感交集。即便這段或許只是說來讓奶奶安心的,也足以令他聽得如癡如醉。 奶奶聞言則是咯咯地笑了,抬起他們手重疊拍了又拍,顯然滿足,日番谷也在這時間點回神,嘴邊不自覺帶有淺淺弧線的點頭附和。 「我們一定會再多回去探望您的。」 最後他真誠地道下這番承諾。 今日奶奶留宿在十番隊隊舍,雛森更是提議要像以前一樣三人睡一起,即便日番谷見狀可是數度調侃著她以前的尿床事蹟,卻也搏不回她的興致勃勃。 在空氣因入暝而轉涼後,所在的空間也恢復了寂靜。 趟於三人中間位置的雛森轉過身,戳了戳日番谷的背部,待那頭皓髮移向另個方位並直視到那碧眸後,用著微弱的氣音說:「對不起……小獅郎,我們合好吧!」 「妳又在亂叫名字還要我跟妳合好?」 他則是白了她一眼後,又將半身轉回原位背對。 雛森不禁鼓起兩腮呢喃:「我都道歉了嘛……」還拉了拉他的被子。 但日番谷卻仍是固執著一動也不動,沒有要解決問題的意思。 那沒辦法了,她只好挪起身子豎趴在日番谷肩上,並將頭倒立,好讓同樣堅決的神情足以與他面對面地說話-- 「我們今天一定要合好,不能讓奶奶擔心了,知道嗎?」 「好啦好啦!妳的頭髮刺到我眼睛了!快躺回去!」 被雛森這番近距離舉動嚇著的他,方才思緒一瞬間斷了線,只是下意識轉了轉手臂,掙脫遭壓住的束縛,並趕緊拉起棉被蓋住整個頭部,只露出單手揮動,打發她回原位。 他自知當下,雙頰的溫度急速上升,那模樣肯定是醜態百出。不過幸好此時已滅了燈,且只有月光從窗上滲透點點亮線,讓異狀得以完好掩飾著。 「嘻,那晚安囉。小獅郎。」 太過安心的感覺卻也怪不真實,令腦中的思緒不斷糾結著,縱然意猶未盡。 細數日番谷這陣子的徹夜難眠已於累計的第八天後,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