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剩下我,疑惑著。 望著那封外表鮮豔紅,上面還被奇異筆塗到原有的字,轉而寫上我的名子的信。 有點重量,裡面除了紙張之外似乎還有別的東西。沒有寄件者的名子,也沒有地址,唯一那令我有點小小喜悅卻又很不想承認的,是筆跡。 我認的出來,那種熟悉,熟悉到陌生的輪廓,只有他……一護?應該不會錯的吧。 當下,內心真有股感動的酸意,伴潮思念。讓我,破例一次可否?只要想他這次就好,最後,會是最後一次。看完,撕碎,然後結束,不要再有絲毫眷戀了。 沒想到都已面臨尾端了,還能這樣倒覆遺憾。足夠了,我不再奢望。 我無動於衷的凝視著手拾的信件,開始想像他現在在做什麼,搞不懂自己為何不敢將它拆開來。 呐,別這樣好不好。 撇頭,視線再次移至窗邊,我頓時才發覺自己與世界間的疏遠。突然,開始懷念起風的味道,天空的顏色……我拾起信件,帶著期待,起身準備離開床上,雙腳才與地面接觸,上半身就重心不穩的向前傾斜,在尚未完全倒下前反射性的扶住了牆,支撐著。 我很清楚,我知道是因為病情到了邊緣,而才導致自己連站立都會感到吃力。 不過,那真的已經不怎麼重要了。 側身微貼牆面移動,我的腳步有些踉蹌。就這樣,不慌不忙的推開我從沒推開過的房門,離開,漫遊在廊上。 途中,當然也有和其他醫護人員擦身而過,我們沒有交集,沒有交談。 既使望見有個病人看似很痛苦的隨意步離病房,也覺得無所謂嗎? 階梯,好安靜哪,隨著我越走越高……其實也不曉得那空蕩的前方、上頭,究竟有什麼,只不過是一昧想找尋一個自己能暫時棲身且幽靜的地方罷了。 不久,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扇鐵門。已經沒有能再更上一層階梯了,對面,應該就是這棟醫院的頂端了吧,總覺得有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是的,在將門推開,涼爽又有點刺刺的風便撲上我全身。昂首,天是灰色的,雲朵們在迂迴。 這裡很高、很空,使我可以觀望到周邊的大樓。 都沒有人,整體感覺也不算乾淨,角落邊還有著不少的堆積物。 平時這裡應該很少人上來吧。那我,又是怎麼來的啊……? 不知道。 隨意往面前的方位走去,在一邊的盡頭那,欄杆的高度很低…… 我不在意,只是逕自踩上杆子的頂端坐了下來,懸坐在這樓層的邊境上。 向下俯視,仍然是一列列的車水馬龍,與人行道上稀少的人們,他們都好渺小呀!從我這望去。 好了,觀賞的時間已經結束了,接下來是既期待又依依不捨的現實。 注意力全集中在手拾的那封信上,距離它送到我手中的時間已經很久了吧,我又再一次垂首注視著。 縱使在此刻驀然有無數隻白蟻在我的頭頂、肩膀、手臂和腿上漫爬著,我也並不怎麼理會。 只是持續著動作,將信封裡頭的東西倒出來。 ……是墬鍊!? 那裡頭最有重量的東西原來是它。 我莞爾,這條金色的墜鍊我很肯定自己見過。 那是一護在前年,我生日那天,曾要送給我的生日禮物。……但當時,我覺得這份禮物實在太貴重了,所以也便拒絕他了。 沒想到到最後,它還是出現在我手裡啊。 我將那東西順滑至手腕上,落到關節上,掛著,微微搖晃著。 再來,我擁著期待。雖然手指有略微在顫抖著,身體也好像有點冰冷。 我希望下一秒無論是看到什麼,都不能偏拉了之前約定好的捨棄,要感動,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妳完全沒有理由說『再見』。 剩下抽出的是兩張面積差不多小的紙張了。其中一張是名片,一張漂亮的合照,兩個人的合照。 太熟悉了?他們兩人都笑的好燦爛呀,加上背景的玫瑰襯托著,充滿無限的溫馨,幸福…… 幸福的感覺都衝刺到我眸中了。 右下角還印有著,明顯的印有著兩行金蔥色的字…… ─── 『新郎黑崎一護 新娘井上織姬 』 「謝謝妳祝福我們。」 另外這七個字則是俐落寫在白紙上的正中央。用黑色簽字筆寫的。 卡在臉上的嘴角僵住了,它垮不下來,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