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灵魂的名字。 "怎么样?"她问道。 "不怎么样。"他干脆地拒绝了,十七忽然觉得刚才对他"温顺听话"的评价似乎不怎么准确。 "狗子,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十七哀怨地抓住他的衣袖。 "这么好的名字,你怎么不自己用。"他淡淡地说道,目光看向十七靠过来的身体,任由衣袖落入另一双手中,并不避开。 十七忽然不说话了,她无端想起了一些别的事,一些可以统称为乡愁的东西。无色的月光透过窗棂。 森寂的冷夜本来避开烛光,现在又一下子围拢过来,围拢两人的姿势就像依偎取暖一样,虽然他们都不觉得寒冷。十七的重心不在身体中。 她忽然握住了青年的手。只有指尖微凉。 也许他反而会感觉冷,想到这一点的十七放开了他的手,就像一只鸟又飞离了枝头。 肩头忽然传来一股大力,她仰倒在榻上,黑发如乌云散落脸侧,雕着鹤翼的发冠落在地上。 今早出门时的麻布衣一回来就被换下了,在家中,十七不会委屈自己继续穿那一身"表演专用衣服"。但现在,她眼角余光中映现了翅翼着地的倒置飞鹤,却因自身同样的错位而得到展翅欲飞的结论。 无色月光下,飞鹤与翅影更显孤独。绣着仙鹤的襦裙被墙上的凸起挂住,只有银线隐约闪烁微光。 他的眼中血色流转,而周身与背景近乎一片灰霾的影子,低沉苍老的声音仿佛来自黑暗世界的低语—— "——你已在此流连过,便不被允许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