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你长的真的很好看,而且心地善良,能不能做我的夫郎。” “这样吧,如果你愿意,就不要说话,如果不愿意,你就说不愿意。” 男人一脸怔愣,睁大了眼睛看她,像是没能听懂她的意思。 “闻春,我很喜欢你,你可以做我的夫郎吗?”牧月再重复了一遍。 那人一张脸刷一下全红了,只是还是愣愣的。 牧月放下心来。 啊,他好好骗啊。 忍不住开心又自责的。 一路赶回府舍,请了大夫,将他的伤妥帖处理好。 听得大夫说他没有大碍,她才放下心来。 待在床边,心疼的摸摸他的脸。 一遍觉得自己实在过分,一边又忍不住的轻轻摸了摸。 他的脖子上,手上都有明显的勒痕。 牧月心疼得不行。 只修养了没有多少时日,他就挣扎着要起身做点什么。 牧月抱来那头小狼,给他看了看,他的眼睛就红了,感激的看了牧月一眼,又乖乖躺好。 牧月没有瞒这件事情,娘亲和爹亲想来见他,只见了一次,后面都被她拦下了,她所在小院被侍女团团围住,没有人再来打扰。 “不如让他做个夫侍。”父亲有些犹豫。 牧月做了一个很惊讶的表情。 “其实我觉得女人也不是不可以。”牧月好像真的认认真真思索了这个问题。 父亲妥协了。 闻春没有家人,他们在商量怎么举办婚礼,牧月马上就要赶赴江州任职,一切从简。 “ 官爷大婚,家族又是这里的有名的富商,自然大摆宴席,巡城庆祝。 闻春身上的伤已经见好,只是他身上仍旧缠着绷带,每天一堆侍从环绕着,大夫也一步不离的跟着他,好像他受了什么重伤。 其实再重的伤他也受过,没休息个几天,又要重新上工谋生。 他颇有不自在和害怕,但他只要回到空间很大的屋内,他们就不会再跟。 还有那个说喜欢他的人,每天都非常忙碌,还是抽空带他一一见过他的家人,又亲自挑选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