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大片泡在沼泽中的水生雨林。 盘根错节,深不可测。 几人面面相觑,一种宿命感传来。 原来到所谓的峡谷出口,昨天晚上也只剩下这十几分钟的路程。 可他们竟然选择了停下。 如果当时坚持走下去,可能结果就完全不同了。 之后再往前走几步,来到沼泽边缘。 从这里看沼泽,视野有限,并不像在外面山谷顶端看到的那么辽阔。 如果不是沿着山壁在走,吴邪也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出了山谷。 现在,完全已经走不动了。 前方还是一片密林,但感觉只不过是峡谷的延续。 沼泽浅处,有一块很大的平坦石头,很突兀地突起在沼泽上,没有给水淹没。 几人小心翼翼地蹚水过去才发现。 这块巨大的石头上雕刻着复杂的装饰纹路。 而且水下有一个非常巨大的影子,似乎是好几座并排的大型雕像的一部分。 纹路,特别古老和神秘。 吴邪想着,如果这里有一座倒塌的雕像,那么是否沼泽下面还有其他的遗迹。 胖子招呼一声,几人转头看去。 阳光下,前方黑沼比较深的地方,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巨大黑影。 看上去似乎是石头,有些就完全在水下。 吴邪和闷油瓶用望远镜一看。 只见在沼泽水下的影子,似乎全部都是一座座残垣断壁,一直连绵到沼泽中心去。 西王母的古城废墟,竟然被埋在了沼泽之下。 其实古城给水淹没这种事情倒是比较常见。 但这片沼泽其实绝对面积不大,只是当时的古城竟然已经发展到这座盆地的边缘。 说明当时的文明已经到了鼎盛时期。 可该怎么进去? 想起文锦笔记里,队伍进入西王母宫,也是在大雨之后,那么应该是有办法进去的,只是现在还没达到那种境况。 石头上相对干燥,吴邪将阿宁放下。 几个人都筋疲力尽,坐下来休息。 把衣服脱掉,铺在石头上晒。 胖子想打起无烟炉,可是翻遍了行李却一只也找不到。 看样子昨天晚上混乱的时候,装备都掉光了,没法生火,就用燃料罐头上的灯棉凑合。 潘子递来了他的烟,说是土烟,分别的时候,特地问扎西要的,能怯湿。 “这里这种潮湿法,估计一个星期人就泡坏了,小三爷,抽几口顶着,免得老了连路也走不了。” 吴邪接过来吸了一口,呛得要命,眼泪直流。 不过确实挺有感觉,也不知道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反正一下子,脑子清醒了不少,疲劳好像也不这么明显了。 闷油瓶坐在一边不吭声,吴邪看着他。 本以为潘子递过去的烟他不会接,没想到他也接了过来,只不过没点上,而是放进嘴巴里嚼了起来。 胖子一看就抗议。 “小哥,这东西不是用来吃的。” 潘子嘿嘿一笑,解释说。 “你懂个屁,吃烟草比吸带劲多了,在东南亚那片多的是人嚼。不过....” 说着,他也觉得纳闷,忙转头看向闷油瓶. “小哥,你看着也不像老烟枪啊?怎么知道嚼烟叶?你跑过船?” 闷油瓶摇头,嚼了几口就把烟草吐在自己的手上,涂抹手心的伤口。 吴邪瞄了一眼,只见他手心的皮肉发白翻起。 虽然没有流血,但显然这里的高温也使得伤口很难愈合。 闷油瓶涂抹完后,看了眼潘子。 潘子用怀疑和不信任的眼光盯着他。 闷油瓶还是没有任何表示。 转头继续去看一边的沼泽,不再理会。 这样的局面吴邪和胖子早就习惯了。 闷油瓶对于自己的情况,似乎讳莫如深,但吴邪明白。 这些问题,有很大的一部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凭空出现的一个人,没有过去,没有将来,似乎和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联系。’ 这是他对他自己的评价。 所以偶尔想想,真的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