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之前推断的没错。长白山中的人面猛禽便是西王母的图腾——三青鸟的原型。西王母手上可能掌握着一些我们所不了解的古老技术。可以驯养这种诡异的猛禽。 长白山的地下陵墓应该和西王母国的消失以及遗民的神秘东迁有关,那些怪鸟可能原本是栖息在这片绿洲之中,后来给那些分裂出来的遗民带到东方,充当陵墓的守护者。” “照你们这么说。这是那些鬼鸟的老家?”,胖子道,“那咱们这么进去不是送死吗?” “那倒不至于。” 吴邪皱眉。 “这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加上气候剧烈变化。原本大片的草原浓缩成了这一片绿洲,食物太少。人面鸟在这里可能已经绝迹了。我们在长白山看到的,可能是只是仅存的一些。 但不管怎么样,西王母国以青鸟为守护神,这里有这样的图腾,说明我们已经进入到西王母国界内,这种石窟图腾刻在这里,既是对外来人的一种标示,也是一种警告。反正后面我们大家小心就行。” 说完,几人相顾一下,都没有话说,神情复杂。 之后又耽搁了片刻。 阿宁给石像拍了照片,四处看了一圈。 几人最后看了一眼那些石窟,抖擞精神,离开崖壁,向峡谷的深处继续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受那些石窟雕像的影响。 慢慢地,吴邪总感觉到一种不安开始笼罩进丛林。 他们似乎正在走进一个无人理解的诡异世界,所以大家走得非常小心。 仔细注意着丛林中的每一个动静。 然而随着他们的深入,却并没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 一路无事。 甚至连西王母国的其他遗迹都没有看到。 只有雨林越来越密集,盘根错节,铺天盖地。 仿佛所有人是在远离西王母的王宫,而不是靠近。 只感觉到处是绿色的纠结的藤蔓,好像穿行在一碗发着绿霉的龙须面里,一直走到林子黑下来,两边的峡谷变成了剪影画,他们也并没有前进多少距离。 队伍中也没有了人说话,只剩下喘息和拍打蚊子的动静。 胖子走得气喘连连。 一边走,一边开始哼歌给自己提神。 毕竟他是开路手,不能迷糊。 潘子听不下去,开口就骂。 “这里这么热,你就不能唱点凉快点儿的?” “你胖爷唱的这是冰山上的来客,我唱起来,就想起长白山的冰川,多少能凉快点儿。” “那你唱白毛女多直接,还省得联想。” 两人有一句每一句地骂着。忽然,天上打起了雷。 云层里电光闪动,风也吹了起来。 阿宁皱眉。 “怎么下雨了?” 胖子道,“下吧下吧,这么闷着,你胖爷我都要孵出小鸡了。” “那你把你的小鸡看好,别等一下给雷劈了。” 话音未落,雨就真的下了下来。 起初是几滴雨,弹打在脸上,还没等几人反应,磅礴大雨就来了。 一下子,好像整个森林都安静下来,万木无声。 突然,“轰”一声。 整个峡谷瞬间轰鸣。 雨水像鞭子一样从树冠的缝隙里抽进。 身处雨林中的人纷纷下意识抬头。 闪电亮起。 另一行队伍,俯身跪倒歪头,双眼翻白。 大雨淋湿了他们的头发,一缕一缕。 头皮上似乎还有些奇怪的纹路。 个个僵硬苍白,完全失去意识。 忽然,他们之中有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诡异地扭曲着肢体,一点点从雨地里起身,转动一下,站起来。 在暴雨中双眼翻白地注视着雨林某一方向。 隔了很久,呲裂的牙床开始打架。 接着,地上歪跪的人群纷纷僵硬起身。 对着头目所‘视’,再一次,诡异歪头,恭敬臣服。 雨林中,闪电再次亮起。 树干阴影侧,身着黑衣的人影侧身而立。 眼中,清冷凌厉。 吴邪是怎么也没想到,雨会这么猛。 几人一下子猝不及防,抱头鼠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