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整个人猛地一缩,心说完了,这一次不摔死也是重伤。 手忙脚乱地到处乱抓,忽然,有人一把揪住了他的皮带。 吴邪只觉得腰里一疼,差点给勒断气。 不过好在没真的摔了。 这时,对方提着他就往上。 吴邪稳住身体回头一看,好死不死地,就见那抓着自己皮带的竟然是阿宁。 对方一张大嘴口水横流,直滴到他脸上。 情急之下,忙去解自己的皮带。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解不开。 那一刻,吴邪头皮都竖了起来,用力去扯。 扯着扯着,就听到有人在说。 “诶,诶,醒醒,醒醒,你他娘的做什么梦呢?” 猛地坐起,头一下撞到胖子的头。 哎呀一声,胖子差点给他撞到树下去。 “天真,我说你干嘛呢?做梦了?” 吴邪喘着气,接着,人一下子清醒过来,就发现自己靠在树上。 手扯着皮带,已经扯开一半,边上就是蛇骨的挖掘地。 雨还在下。 四周的矿灯刺得他,眼睛睁也睁不开。 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 蛇骨头上已经搭起了防水的布,矿灯架在树枝上。 闷油瓶和潘子坐在那里,而阿宁就睡在一边。 胖子捂着头,显然给撞得很疼。 吴邪这才明白刚才是在做梦,顿时长出了一口气。 一摸脑门,上面也还是湿的,也不知道是冷汗还是昨天的雨水。 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但一想就想了起来。 之前几人挖蛇骨,但是蛇骨缠入藤蔓最起码有十几年了。 里面结实的一塌糊涂。 挖了半天没挖出什么来,就轮番休息。 没想到一路过来太疲倦了,刚躺下去就睡着了。 脸上还全是雨水。 梦里刚才阿宁的口水,就是这些东西。 吴邪尴尬地笑笑,站起来,抹了把脸就过去继续帮忙。 潘子就在那边不怀好意地问,“小三爷,你刚才做什么梦呢?还要脱裤子?” 胖子拍了他一下,两人那懂得都懂的眼神,吴邪扶额。 心说这次有理也说不清了。 看了看表,这睡去也没有多少时间。 果然浅睡容易做噩梦。 不过这梦也有点奇怪,真实得要命。 回头看阿宁,对方已经靠到树干上,闭着眼睛继续闭目养神,人有些憔悴。 不过这样反倒使她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减淡了不少,看上去更有女人味了。 可想想之前的幻象和现在的景象重叠在一起。 一下子,吴邪又感觉有点后怕。 这时,对方猛地睁开眼睛看向他。 “看什么?” 吴邪一顿,忙摇头。 “没,没什么。” 之后潘子他们整理出了那具尸体的东西。 就是一些装备,还有武器。 吴邪惊讶道,“这具尸体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带着这种东西?” 毕竟就算是文锦他们的队伍,要带着装备,也应该带炸药而不是手榴弹啊。 这种木柄老式手榴弹完全是实战用的武器,是以杀伤人为目的的。 用来做工程爆破基本上没用。 潘子就道,“我听说,之前有一批搞民族主义分裂的反动武装逃进了柴达木后,民兵追了到戈壁深处,这只队伍却失踪了。我看,这具尸骨很可能就是当时那批人之一,也许是女匪,也许是家眷,如今十几年了,这批人没有再出现,应该是全部死在了这里。当然,也不排除其他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