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对了一下人头和罐口的直径:头骨大,陶罐口小,显然人头是放不进陶罐里的。 “这是怎么回事。”,有人就问。 对方解释。 “古时候西域的一部分部落一般抓到的奴隶,在两三岁的时候,脑袋就会给装进陶罐,直至成年,等他们的脖子和陶罐的缝隙塞不进食物,那时候脑袋也早就出不来了。 接着,有人就会砍掉这些奴隶的头,把陶罐封起来,献给西王母做供品。 这是人头祭祀的传统。” “我靠,这也太邪了吧。” 那戴眼镜的人就皱眉。 “其实在真实的古代传说中,那个年代,靠和蔼统治不了人,统治者都是靠这些神秘主义的诡异残忍的仪式,渲染自己地超自然力量进行统治,所以,也能理解。 至于为什么这样做,那是因为有很多西域部落都认为人死之后,灵魂是从眼睛或者耳朵里飞出去。 放在陶罐里杀头,就是为了把这个人的灵魂困在这个陶罐里。 这样献祭祀才有意义。 等之后祭祀完成,这些人头一般会堆在一起,喂食乌鸦一类的飞禽,或者抛进海水里喂鱼。这在中原也一样,我们叫做鬼头坑,和这种方式很类似。” 说完,吴邪总觉得脖子很不舒服。 乌老四又在一旁普及了一下这种罐头奴隶平时的生活。 一行人根本听不下去。 “......所以比起来,那些在外面累死累活,可能连三十岁都活不到的其他奴隶,也许舒舒服服活十几年然后痛痛快快地死掉,会是个不错地选择。” 这时,有人摸了摸下巴就道,“听上去还不错。反正我对吃没兴趣,不过最美丽的少女我倒是还可以。要是我当祭品,我就不吃东西,让脖子长不粗,然后就能活很长时间.......” “啧,你脑子里全是什么东西?” 说着,大家笑了一会儿,乌老四开始用一种溶液去洗涤头骨。 这是考古作业,众人围着看也没意思。 有人就在一边拍手,让他们都回去干活,作撤退准备。 就在这时,人还没走开。 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诡异的冷笑,清晰无比地从人群里传了出来。 这一下,吴邪一身冷汗。 有几个人都停了下来,互相看了看。 看他们的表情,吴邪就知道自己不会听错,心都吊了起来。 心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在笑? 然而,此时由不得他多想,那种冷笑声又响起来。 有了准备,所有人全部顺着冷笑声望去,发现那声音,竟然是从一边堆着的人头堆里发出来。 乌老四吓得赶紧把手里的人头丢到地上。 吴邪头皮一麻,有几个人突然跳了起来,然后尖叫。 “看,人头在动!” 只见两只血红色的小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地上那些破损的人头中爬出。 每一只都只有指甲盖大,十分眼熟。 吴邪一看,脑子当时就嗡地一声。 尸蟞王! 很快,两只,三只,四只.......一团红色的虫子纷纷从人头堆里喷出。 有人还奇怪,一个藏人司机大着胆子走过去,想仔细看。 吴邪大叫一声,“别过去!” 结果,话音未落,那人一回头,一只王虫一下飞起来,停在他的肩膀上。 对方条件反射一抓,“啊”一声惨叫。 马上,整个人就像被烫了一样,一片潮水一般的红疹瞬间在他手上蔓延开来。 四周的人吓得,纷纷开始后退。 “队医!队医!” 有人上去扶他,有人往队医的帐篷跑去。 “别发呆,快想办法弄死这些虫子,等它们全飞起来我们就死定了!” 正说着,混乱中,很快又有两个人惨叫起来。 戴眼镜的直接拿起边上一个工具盒就朝那颗人头砸了过去。 那人头早就酥化了,一砸就全碎。 吴邪一看,完蛋! 只见整颗人头的颅腔里,早就已经像蜂巢一样。 全是灰色的卵和虫子,恶心得要命。 看来这人头肯定不是用来祭祀这么简单,倒像是西王母用来养虫子的培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