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我的事情,也许等我知道答案的那一天会告诉你。 但你自己的事情,抓住我,得不到答案。 现在这一切对我来说,同样是一个迷。 我想你的迷已经够多了,不需要更多。” 说着就往回走。 “那你能不能至少告诉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 “你为什么要混进那青铜门?” 闷油瓶停了下来,想了想。 “我只是在做汪藏海当年做过的事情。” “那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吴邪问他,“那巨门后面,到底是什么地方?” “终极。一切万物的终极。” “终极?” “另外,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吴邪一顿,转眼,闷油瓶已经走远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一下倒坐在沙地上,头痛无比。 ‘小哥他什么意思?什么叫终极,什么叫站我这边?’ 帐篷内,门帘缝隙中的视线缓缓转移。 中年妇女拉好门帘,看向毛毡上坐着的老太。 “看来,还是出问题了。” 老太沉稳如山,忽然,篝火一闪,时间停滞的一秒。 中年妇女似乎也很意外。 老太浑身一震,一直在发抖。 中年妇女忙上前,脸色惨白地扶住她。 但老太更多的是护住自己。 不知道刚才的话,对方有没有听到。 谁也不敢正视面前闲坐的身影。 “您,您怎么来了。” 男人一扫面前的篝火,抬眼一瞬,看向老太。 “配合不错。” 定主卓玛忙将妇女护在身后。 “不关她的事,陈文锦的话,都是我传的。您有什么问题找我。” 对方淡淡一笑,视线早就扫过中年妇女。 “是吗?” 第二天清晨,车队再次出发。 离开兰措前往戈壁深处,就是地图上什么都没有的无人区。 也就是说,连基本被车轧出的道路也没有。 车轮底下,是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都没有人到达的土地、路况。 加上定主卓玛又必须依靠风蚀的岩石和河谷才能够找到前行的标志,使得车队不得不靠近那些山岩附近的陡坡。 吴邪被太阳晒得发昏。 看着外面滚滚黄尘,想到昨天定主卓玛给自己和闷油瓶的口信。 原本萌生的退意又消了回去。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说实话,吴邪又感到一股无法言明的压力。 ‘它’就在你们当中,‘它’是谁呢? 在文锦的笔记中,好多次提到了自己这二十年来一直在逃避‘它’的寻找。 这个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让吴邪在意的是,为什么要用‘它’而不是‘他/她’? 难道这个‘它’,不是人? 吴邪想不通。 之后进入无人区,顺着河道开了两天后,四周起了大风。 如果是在沙漠中,这风绝对是杀人的信风。 所以,幸好是在戈壁。这风力,只能扬起一大团黄沙。 不过车与车之间的距离不得不拉大一百米以上。 能见度几乎为零,车速也慢到了最低标准。 所有人顶着风开了半天后,车和驾驶员同时到达极限。 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无线电也无法联络,已经无法再开下去了。 但高加索人并不死心。 到了后来,所有人根本无法知道车子是不是在动,或者往哪里动。 只好停下来,转了方向侧面迎风防止沙尘进入发动机,等待大风过去。 车被风吹得几乎在晃动。 车窗被沙子打得哗啦啦作响。 窗外,是涌动的黑色。 不是天黑,而是浓烈的沙尘。 一行人毫无办法地在车里等了十几分钟后,风突然又大了起来。 吴邪感觉整个车子都震动起来,似乎要起飞一样。 高加索人露出了恐惧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