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桌子上找了块破布,包住继续使用。 微弱的火光下,这个房间四面墙壁上都刷着白浆。 但现在都被灰尘覆盖。 门边的墙上,钉着一条插着衣钩的木棍。 木棍过来,就是一只已经没有门的柜子。 这应该就是霍玲换衣服的地方,现在里面什么都没有。 走近看时,柜子好像被什么东西抓过,满是刻痕。 再边上,就什么也没有了。 只有挂在上面的电线,全是灰色。 一边还有一道连通隔壁房间的门洞。 不知道是修筑的时候没有封起来,还是后来给人砸出来的。 房间里空空如也。 柜子对面,摆着写字台,有两张并排放着。 上面堆满了东西,似乎都是一些报纸和看不清楚的垃圾。 显然,这些东西无法给他任何的信息。 吴邪叹气,继续翻找桌子上的文件。 那些纸都是在灰尘里。 一动,漫天烟雾。 但也管不了这么多。 从里面抽出几个本子,抖了一下。 第一页,三行字。 好像是什么档案的编号。 翻过去,第二页上竟然是一幅图,还是圆珠笔画的,画的相当潦草,一下子竟然没法看出画的是什么。 吴邪定了定神,仔细去辨认。 看了五六分钟才看出来,这竟然是一幅古代人物画。 只不过这个人显然不会画画。 人物画得几乎走形。 不像人,反倒像只长嘴的狐狸,看上去十分诡异。 人物的四周还画着很多匪夷所思的线条。 应该是人物背景,大约是山水庙宇树木之类的东西。 吴邪苦笑。 心说这是什么?难道是霍玲的素描?那她的爱好倒也广泛。 继续往后翻,一连又翻了三四十页,全部都是这样的图画,没有文字的内容。 吴邪便放下,去看另外一本,也是一样。 除了第一页上的内容不同,里面都是差不多的图画。 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堆在一边,继续翻那些纸头,结果下面就没什么东西了。 连一张有内容的纸都找不到。 看来,这些人离开的时候,已经将有信息的东西都给带走。 不过吴邪还是不死心。 坐到霍玲梳头的那个位置上去,休息了一下。 拉开面前的抽屉,想看抽屉里是什么。 拉了一下,抽屉竟然是锁着的。 而且,很沉。 撬锁用力往下压。 一下,就把抽屉的缝隙给压大,锁齿脱落,一拉。 拿起打火机一照。 “yes.” 那抽屉里,放满东西。 里面有很多琐碎的杂物,很乱。 显然离开的时候已经把有用的东西都带走了。 剩下木梳,饼状化妆盒,一叠厚厚的《当代电影》杂志。 还有那种黑色的铁发夹,很多的空信封和一本空相册。 信封非常多,但都是没有使用过的。 吴邪耐心的一封一封展开口子看,还是没有发现。 最后,干脆倒到坐椅上,也不顾上面的灰尘就靠了下去。 疲惫地透过昏暗的打火机看向桌子对面。 四周一片漆黑,安静得要命。 显然,如果这个座位属于霍玲的话。 那这个女人相当仔细,而且是故意不留下线索。 弯下腰,中间最大的抽屉还是锁着。 故技重演,再次撬开抽屉。 本以为看到的景象会和刚才一样。 结果这次的抽屉里十分干净,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只有在抽屉正中,放着一个黄皮大信封。 鼓鼓囊囊,正正地摆在那。 好像是故意摆上去,等人来看。 吴邪心中一动,立马意识到了什么,马上拿起来。 里面是一本大开杂志一样的老旧工作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