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火苗萎缩,光线相当昏暗。 看样子,要断气了。 打算将那些报纸聚拢,做一个篝火堆。 这样不至于一会儿打火机打不起来。 于是站起身,舒展一下筋骨。 忽然,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太对。 四周好像和之前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转眼一瞬,只见桌子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人”。 正坐在他刚才的椅子上,看着那面镜子。 虽然打火机的光线很暗淡,只能照出一个灰色轮廓,样貌看不完整。 但吴邪还是能看到那‘人’的身形非常奇怪。 说夸张点,它都不用站起来,就能把脸探到自己面前。 两只细长的手臂在头侧滑动,动作诡异异常。 吴邪愣了一下才意识到,那‘人’是在梳头。 当即整个人就凉了,浑身寒毛都立了起来。 在这样一间荒废了十几年的的下室里。 突然看到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梳头。 这种举动,这种场合,普通人恐怕能当场吓死。 吴邪一边冒冷汗,一边就奇怪。 心说这是什么人?什么时候出现的? 从刚才发现笔记本到坐下来看,最多也只有二十分钟时间。 那它是什么时候坐到自己对面去的?怎么一点也没有察觉…… 而且,这里是一座废弃建筑隐秘的地下室,怎么可能会有其他人在?! 坐在椅子上.....看镜子......梳头...... 瞬间,吴邪冷汗瀑布一样流下。 难道,霍玲没和其他人一起走。 这个“人”,就是霍玲? 虽然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况,但他还是条件反射地退后好几步。 眼睛死死盯住对方,全神戒备。 随着他的后退,那‘人’纹丝不动。 还是照样做着机械地梳头动作。 很快,摇摆不定的打火机越发暗淡,距离也远了。 ‘人’,逐渐隐入黑暗,几乎看不见。 吴邪直退了五六步。 感觉到有了点安全感,才停住脚步,鼓起勇气,问了一声。 “你是谁?” 自从到了地下室,他几乎没有说过话。 现在话语一出,声音嘶哑,自己听着都吓了一跳。 然而,对方没有反应。 从那写字台后面并没有传来任何声响。 ‘怎么好像自己在和空气说话一样。想吓唬我吗?’ 吴邪暗骂一声,其实这时候真的有点害怕了。 想想刚才那人奇怪的体态。 那东西,该不会不是人吧? 忽然,脑子里嗡一声,想到外面的棺材。 忙摇头。 努力喘了几口气,让自己平静。 哪有碰到棺材就出粽子的道理。 忽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该不会这人就是给自己寄录像带的那个?所以,她是一直在这里等吗? 可从刚才的笔记本来看,安排寄录像带的人就是文锦。 但事实上也不能确定寄录像带的就是她本人。 也有可能是安排的其他人。 想着,吴邪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往前探了几步。 可一看,顿时又吓了一跳。 只见坐在那里的‘人’,不见了。 难道,刚才自己看错了?错觉?那根本不可能! 自己的感觉不会有错。 忙举高打火机,朝四周照去。 可就在举起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动作太大的原因。 打火机突的亮了一下,然后熄灭。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这里一点光线也没有,属于绝对的黑暗。 当下,吴邪的心就揪了起来。 顾不得烫得要命的打火机,忙甩了几下再去打火。 结果打了摇,摇了打,火星四溅,就是一点也打不起来。 这在绝对黑暗的地下室里分外耀眼。 所以,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