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行人纷纷点头。 “不过他们有钱人不就这样吗?追求个刺激。” “但要说刺激,不如我们哥几个来的刺激,鑫哥,等什么时候,再带我们去一趟南边儿呗。” 钱鑫看着众人,坐靠在那里,自嘲地嗤笑。 旁侧的伙计立即举杯。 “没问题,东南亚嘛。鑫哥随时都能走。” “那谢谢鑫哥,来,我们大家敬鑫哥一杯。” “你们几个最近可别偷懒啊。” “放心,这事交给我们,来吧,大家伙走一个。” 说完,钱鑫靠在那里一摆手,朝几人摇了摇头。 “怎么了鑫哥?” “这次你们自己喝,我得,出去一下。” “诶。” 说完,只见他摇摇晃晃地起身,在几个伙计的搀扶下走出了房间。 “那鑫哥,您慢点儿。” 外面,雨后的公路上没有一个人。 钱鑫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围连个房子都看不到。 “什么破地儿,连个厕所都没有。” 正说着,一皱眉,实在憋不住了。 干脆直接站在路边就开始放水。 就在这时,一只翠绿通体晶莹的甲虫悠悠缓缓来到他面前。 停在手臂上,也不动作。 钱鑫一边摇晃着,眯眼看着手上的东西,抬手一盖,打算抓起来仔细看看。 瞬间,一阵剧烈的灼烧感直接从他的两只手上传来。 眨眼的功夫,钱鑫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 嘴都还没张开,根本连呼救都来不及。 接着,整个人便如融化的液体一般,瘫了下去,化成一滩脓水。 连衣服都没有剩下 “鑫哥,鑫哥?” 几个伙计等了他半天,出来寻找。 结果早已不见踪影。 “这小子,该不会又跑单儿了吧,每次都这样,没意思。” “就是,赚钱也不叫上我们,走咯,走咯,回家搂老婆孩子睡觉去。” 说完,一行人大笑着,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完全没发现路边那一滩清浊的水物。 更有甚者,直接踩了上去。 电线杆上。 甲虫视角下的几人,跌撞摇晃。 动了动触角,又等了一会..... 黑暗中,吴三省被周围的动静吵得,不得不张开眼。 脑子里依旧一片混乱,什么都看不清也听不明。 这里不是医院。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问题。 当那盏头灯打在脸上的时候。 他整个人,瞬间暴盲。 耳朵里嗡的一声,像是落进了水里。 “Mr.Wu,can you hear ?” “这是.....哪儿?” 说着,一边的仪器,红点波纹,微微闪动。 ....... 西藏,天,依旧沉暗。 小喇嘛打开寺门。 忽然,一阵奇怪的暖风从雪山一边吹过。 他顿了顿。 接着,庙塔上的风铃传来一阵清脆的叮铃。 毛毡下,房间里的酥油灯,微微晃动着。 静坐的上师,终于睁开眼。 雪坡上,泽旺仁真带着自己的马队为深山里的寺庙送东西。 今晚的月光也是少有的皎洁明亮。 一路走来,风也没有,只有脚畔的雪粒沙沙响动。 等翻过了几座山,雪线之下,还有最后一处驻寺。 那是伫立在悬崖之上的圣佛。 此时已是黎明前夜。 远方的天际,微微泛起一丝幽兰曙光。 泽旺仁真继续牵引着马队一路向上。 忽然,迎面一阵急风吹过。 一把拉紧马绳,抬手挡住那些迷眼的雪粒。 这种情况他早就已经习惯。 想起当初和阿爸第一次上山时,面对这种情况的他还手足无措了好一阵。 还好现在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