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和胖子谁也不敢说话,只在心里期望这些‘人’快点过去。 忽然,胖子捂住自己的那只手就是一抖。 吴邪顿了顿,转眼,顺着胖子的视线定睛看去。 只见闷油瓶竟然也穿着同样的盔甲,走在队伍中间。 他那正常的人脸和四周妖怪一样的脸实在差别太大。 所以两人几乎是一眼就认出。 那一刻,吴邪只感觉自己要叫出来。 难道闷油瓶死了?还是说,魂魄给这群阴兵勾去了? 但闷油瓶身后还架着他那把黑金古刀。 走路的动作也和边上的阴兵完全不同。 所以,吴邪马上知道,这人还是活的。 那他想干什么?难道...... 此时,两人直接冒起一个十分大胆的念头--难道他想混进去?这小子疯了! 那一下,吴邪心跳开始加速。 一种久违的恐惧涌上心头,呼吸开始急促。 他想上去阻止他,但被胖子死死抓住,不让动弹。 “天真你干嘛!” 慢慢地,闷油瓶已经注意到了两人这边。 头一转,正看到吴邪和胖子的脸。 吴邪刚要对他招手,示意他过来。 谁知,他竟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动了动嘴巴。 “再见。” 吴邪一顿。 接着,闷油瓶已经走入了青铜巨门之中,瞬间消失在了黑暗里。 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 那一刻,吴邪只觉得自己脑袋要炸了。 当整队“阴兵”走入门内,地面猛然一震。 巨型大门,瞬间又合紧成一个整体。 “张起灵!” 他追了出去。坐倒在地,一股无力的感觉瞬间生起。 这是怎么回事?闷油瓶他到底想干什么? 那些,真的是阴兵? 胖子跑过去捡回手电,自己也是一脸惊诧地看着巨门,有点神经错乱。 可是现在仍旧没有时间给他们发呆。 当四周雾气逐渐散去,两人马上又听见了零星的怪叫,从裂谷尽头传了出来,而且越来越响。 胖子顿时反应过来,对着吴邪的方向大叫。 “快走!那些鸟又飞回来了。” 吴邪给胖子一叫,顿时犹如被人泼了一盆冰水,终于恢复清醒,马上转身。 两人迅速向裂谷的另一头--潘子他们逃跑的方向跑去。 裂谷下的石头犹如丘陵,极度难爬。 两人刚爬出不远,怪鸟的叫声已经很近。 如果刚才死了也就算了,但逃过一劫后还是死在同样的地方,那真是不值得。 此时,身上的伤口已经从疼变成了麻。 有人说,人紧张的时候会忘记疼痛。 但现在吴邪连自己的脚也感觉不到,咬牙都跑不快。 他和胖子只能互相搀扶,竭力向前跑去。 不能停。 停下来想再发力就不可能了。 两人就这样连滚带爬,一路直往深处跑。 吴邪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他和胖子翻过一块小山一样的巨石,跟着潘子留下的记号一路往前,咬紧牙关钻入了缝隙之中。 进入里面,给怪鸟狩猎到的机会就小上很多。 当前方有手电光亮,潘子和几个老外已经又回来找他们。 “就你们两个?其他人呢?” 吴邪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潘子也不多问,招手马上回去。 最后的人打起一只冷烟火,在前面带路。 吴邪很久没让人背了,总觉得很不习惯。 借着前面那冷烟火的光,恍惚间,他又看到了缝隙四周岩壁上的大量壁画。 可惜跑得实在太快,根本无法仔细去看。 慢慢地,那些凄凉的叫声逐渐减弱,看来那些怪鸟开始放弃追击。 吴邪想起阿阿宁,忙问潘子。 “潘子,你有没有看到阿宁?” 潘子回道,“放心吧小三爷,阿宁早给人敲昏背回来了。” 原来,这女人最后也没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