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我始终是认为不妥当的,就没碰,但是他们不在乎,结果喝到见了底才发现下面的东西,后来为这事情大奎在医院躺了两个月。” 说起大奎,潘子又有些感慨。 “我对你实在算不错了,要是有心害你,我等你舔上一口再踢翻罐子,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胖子脸上的肉直抽动,想发作但又没借口,样子非常好笑。 此时,四周冷烟火陆续熄灭。 黑暗袭来,几人重新开启手电。 气氛一下子又变得压抑。 之后又休息了一下,一行人重新开路。 面对眼前的两条墓道。 吴邪蹲下身。 试图再一次辨认这几个奇怪的洋文符号,但同样无果。 那些线条过于凌乱,虽然能够看出和他们刚才在方洞口看到的是同一个词语,但是到底是哪几个字母组成的,无法拆解。 但潘子说的没错,如果这记号不是引路的,那就可能是一种危险的警告。 不过在海底墓穴里看到那符号之后,并没有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 而且甬道就两条,不是走这一条就是那一条,两条都没把握,随便选哪条都一样。 此时犹豫似乎没什么意义。 还是胖子在前面带头,吴邪跟在他后面。 走进甬道,里面非常宽,足可以并排开两辆解放卡车。 地面上,还隐约可以看到当年的车辙痕迹。 甬道里面很冷,温度不知道降了多少。 而且,还有冷风从里面吹过,似乎是通着外面。 只是无论什么古墓都很讲究密封性,这风从哪里吹来的? 吴邪正好奇,这时,潘子给气氛感染,压低声音对他说 “小三爷,这是自来风。咱们老祖宗说这叫鬼喘气,在大墓里经常有这种事情,不过没什么危险。” “有解释吗?怎么产生的?”,他问。 潘子摇头。 “传下来大多数只有个说法,没人去研究过,而且这事情最好也别去研究。” 这倒也是,以前那个时代,这一行的都是为了温饱。 只要知道危险不危险就行了,各种奇怪的现象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实在无暇顾及。 甬道刚开始的一段还算平整,到后来就开始发现坍塌很地面碎裂的情况。 很多黑色的石板都从地上撬了起来,使得地面高低起伏。 这是地壳运动造成的自然破坏。 不过,两边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一种加固的拱梁,上面都雕着单龙盘柱,很多都开裂了。 要是没这些个加固措施,估计这条甬道早就塌了。 之后一路无话,几个人又安静地走了七八十米。 突然,胖子再次停了下来。 几人手电照向前面。 只见甬道的尽头,出现了一道黑色的石头墓门。 门上飞檐和瓦当上都雕刻着云龙、草龙和双狮戏球的图案。 门卷好像是金属的。 左门上雕刻着一只羊,右门上雕刻着另一只不知名的东西。 走近一看,石门关得紧紧的。 门缝和门栓的地方都用铜浆封死了。 但是左边的门上,羊肚子的地方,给人炸开了一个脸盆大的破洞。 冷风就是从这里面吹出来的。 “这不是门。” 吴邪上手推了推。 “这是封石,是用大块的黑石头垒砌,然后用铜水封死冻结成一个整体,做成门的样子,胖子说的没错,这条甬道是骡道,修的这么宽,是为了便于骡子拖动这些石头。” 说着,胖子蹲下来看了看墓门上的破洞。 “墓道里有封石,看样子这条墓道应该挺重要,能通到地宫的中心,路算是没错,那标记看来真的是给我们引路的。而且洞都开好了,他们已经进去了。” 不过,后面还是墓道,温度比另一面更低。 而且人一进去,马上就有浑身发紧的感觉。 之后几人也不做停留,继续爬了过去。 后面还是一样。 墓道继续延续,面前又是封石,上面还有洞。 胖子一连过了几次,转眼就怒了。 “我去,他娘的还没完没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