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这种黑暗非常的压抑。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 吴邪总觉得不太对。 刚想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最好赶快出去!” 结果,闷油瓶再次做了噤声的手势。 没有人听出那是什么声音,甚至连方位都感觉不出来。 就好像这声音是直接进入大脑的。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风声。 但这座灵宫在冰穹里面,不可能被风吹到。 所以这声音肯定不是风声。 随着上方黑烟越来越浓,那种稀疏声越来越密集。 很快,四面八方全部都是这种声音。 听得人不自觉地开始浑身发痒。 闷油瓶的脸色也越变越难看。 只见他不停转身,看着积聚在头顶上的黑气,自言自语。 “烟里面,有东西!” 花和尚一顿,当即,又看了看那只石头龟。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脸色一下大变。 “这烟是虫香玉,乌龟里有虫香玉!汪藏海想我们死。” “虫香玉是什么东西?” 说着,几人同时看向吴邪。 “你很快会知道。” 水直接泼到吴三省脸上。 冰冷窒息的感觉,呛得他从昏迷中苏醒。 不停地咳嗽。 “醒了?” 努力睁了睁眼,看了看。 只见他笑着,靠在那里有气无力地望向对方。 “这回,你们又想知道什么?” 男人没有言语。 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抬眼看向别处。 “人一旦上了年纪,任凭当初如何风云一时。 也只是朽木一具。 那陈皮阿四,还有你那侄子。 不觉得,可惜吗?” 吴三省笑笑。 “不都是你们害的?” “现在九门一派,已经不是当年。 你们当初要守的,之后不配合的。 下场你也都看见。 你父亲那一辈,想这么容易就摆脱这层关系。 说实话,很天真。 过程的艰辛,你很清楚。 只是,你再这么玩下去,有意思?” 说完,男人垂了垂眼。 吴三省长笑着往后一靠,舒服地躺在那里伸了个懒腰。 “有啊,有意思。至少现在,你们拿我没办法。” “是吗?” 一边的几人微微侧头看他,轻笑一声。 “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就这么自信,觉得能扳倒那些人? 不过你想想,就你那些事,上面那位,有谁不知道? 能来这里,只能说明你心里还有疑惑。 不过,你居然花了这么长时间才想通。 那现在有了答案,你觉得,你又能怎样? 和你那朋友,继续玩障眼孪生戏码?” 吴三省看向对方。 “至少这次,印证了我的想法。” “什么想法?” 他冷笑。 “能和我说说,我不知道的?你们,谁在监视我?” 一边的几人看着,隔了片刻。 少年模样的人缓缓走近,俯身凝视他。 “这个问题不对。 而且,你应该有答案。 之前那老一辈的,不可能没和你提起。 除非他们不敢。 或者,他们也不知道。 只是现在比起这些,你该好好想想,怎样才能在这里继续活下去。 这是你最后的选择。 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回留给你的时间不多。 如意算盘,别打错了。” 吴三省一顿,忽然,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被绑的手腕,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忍着身上骨裂的伤,咬牙问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