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想说话,只听门嘎吱一声,陈皮阿四走了进来。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默默低头继续玩牌。 就好像读书的时候考试作弊被老师察觉一样。 老头子看了看几人,也不说话,回到自己的床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他在这里,吴邪也不敢商量事情,只好集中精神继续打牌。 “胖子,你,你偷牌你!”, “胡扯,你哪只眼睛看见你胖爷偷牌了。”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等第二天晚上将近零点,火车停靠在了山海关。 接下来,他们要转的下一班车还有两个小时才到。 胖子无聊,一边拐了怪吴邪,小声问他。 “诶,要不要去看看。” “看什么?” 说着,吴邪杵着头,垂眸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 “都凌晨了,又没月亮,看个鸟啊。” 胖子无奈地瘪了瘪嘴。 几人便跟着同样转车的一大批天南地北的乘客走向车站候车室。 现在正是春运前夕,人已经很多了。 车站里面气味难闻,各种各样过夜的人都有。 几人小心翼翼的顺着人流进去,生怕踩到别人。 不过,人很多,大家走得极乱。 没一会儿工夫就都给冲开了。 闷油瓶和陈皮阿四给冲到离吴邪他们很远的地方。 胖子给几个人踩了脚,在那里直骂。 人流里,陈皮阿四和闷油瓶在那里走着。 一边紧贴上来的伙计就道,“看来,吴三省这回是真遇上事了,接下来怎么办四爷?” 陈皮阿四一边走,一边冷哼了一声。 “他自己的事,自己最清楚。” 说着,一边的人也不再说话。 闷油瓶默默跟着他们往前走。 这时,人群散开的一刻。 吴邪终于看到了闷油瓶他们。 本想着招呼他们别走散了,于是举手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的位置。 突然,潘子一把拉住他,将他拉得蹲下腰去。 心里正奇怪着,就听对方在耳边低声说道,“有警条子!小三爷,憋着点。” 吴邪一听,赶紧顺势坐到一边的地上。 左右都是人。 等周围安静下来,用眼角的余光一看。 只见大门口,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和几个协警正在检查身份证。 吴邪忙低头对潘子用杭州话轻声说,“没事吧,杭州也经常有,查身份证而已,我们也没带装备在身上,又没被通缉,怕什么?” 这时,潘子用下巴指了指人群中几个很不起眼的男人。 “门口的是看门的,便衣在人堆里,在找人呢。把头低下,别给认出来。” 吴邪一听,抬起头闪电般地一看。 就见那几个人之间,好像还夹着个面熟的人。 那人还直往他们所在的这个方向张望。 吴邪还想看得仔细点。 突然,那人猛得挣起来,一指他的方向就开始大叫。 “那里!” 瞬间,吴邪一看到那人手上还带着手铐,心里咯噔了一下。 胖子不由得也是一惊。 “那不是楚光头吗?怎么两天不见,已经给拷进去了!” 随后,潘子直接大骂一声。 一把拉起吴邪和胖子跳起来就跑。 接着,后面一帮便衣猛地冲过来,边跑边大叫。 “站住!” 几人连滚带爬的翻过好几排座位,用力推开前面拥挤的人群。 潘子一路过去,人全部都纷纷让开。 可吴邪一过去,那些人又都围拢过来。 心说,这叫什么事啊,我看着这么好欺负吗? 正想着,吴邪急忙继续往前挤去。 全然没有注意到,此刻从他身边经过的人影。 只觉得空气中,似乎有种熟悉的感觉。 随后,眼看着前面的人群立即把他堵住。 后面的警察也到了。 突然,啪的一声。 候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