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意,似乎早就猜到了。 吴邪意识到,这司机可能是临时找来的,不能透露太多,也就不再问他。 但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 拿出手机,在上面打了一串文字递给潘子。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逃犯?” 潘子看了看手机上的信息,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 这时,前面的司机直接在两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单眼翻了个白眼,整个就是很嫌弃。 ‘这两人,这智商,堪忧啊。’ 车开到金华边上一个小县城里。 两人付了钱便下车。 司机继续往前驶去,余光中,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两人的身上。 “人,到了。” 等换了身衣服。 两人又赶到火车站。 买了刚才跳下来那班列车的票。 不得不说,这时间卡得刚刚好。 刚一进站,之前那临时停车的班列,居然现在才到这个站。 于是两人重新上车。 这次买了卧铺。 潘子看了看四周,明显放松下来。 说实话,吴邪这第一次这么干。 手脚完全都不知道怎么放,几乎紧张得发抖。 于是轻声问潘子。 “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给警察盯上了?” 潘子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下午我给长沙的地下钱庄电话。 结果那老板一听是我的声音,只说了两句话。 一是让我马上把你带去长沙,三爷有话留; 二是长沙出了状况,叫我们小心条子。 然后就挂了。 这老板是三爷三十年的合作伙伴,绝对靠的牢。 当时我想了一下,杭州我不熟悉,你呆久了肯定也会出事,而且三爷也交代了,要带上小三爷你。 所以,怎么样也要先回长沙再说。 但上了车之后,我马上就发现几个便衣。 联系了朋友,叫了辆车,让他尽量跟着铁轨走。 所以刚才临时停车,我看到司机给我们打信号,就知道机会来了。 这才拖着你下来。 看那司机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就也是咱们道上混的。 只是在这种人面前你不能说太多。” 吴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可之后两人到了长沙,事情又出现变故。 潘子皱起眉头看向面前的人。 “我怎么不知道?三爷回来过了?什么时候吩咐的?” 那人看着吴邪还有潘子两人的样子,还以为潘子拿他开涮,耸了耸肩就笑。 “你少跟我在这里装八咪子喃(装傻),东西是给你的哈,你能不晓得?” 潘子当场就火了。 “我骗你做啥子?三爷怎么说的,啥时候说的?” 那人一顿。转眼再看看两人,似乎对方是真不知道,顿时也觉得奇怪。 “具体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听钱庄的楚老板交代的,他就在后头,你们去问他吧。” 说完,潘子闷哼一声,吴邪忙拦着他,让他先消消气。 两人穿过窄道,尽头处果然还有道铁门,没锁。 而且一推就打开。 只见里面是一间简陋的办公室。 旁侧的客座沙发上,一个油光满面的中年光头男人正在抽烟。 看到他们进来了,索性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踩熄了,站起来。 潘子过去就打了声招呼。 “楚哥。” 那态度,吴邪马上意识到这个人就是为三叔带话的人。 楚光头看了看潘子又看了看吴邪,直接一个挑眉。 “怎么现在才到?等你们两天了。” 潘子把路上的事情和他说了,不等他反应,忙急着就问。 “楚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哪里招惹号子里的人了?” 那楚光头依旧还是不紧不慢,看了看他继续说,“先别慌,没出事,这是三爷他们的意思。他让我把他前几年做的一些买卖的消息放出去的,给号子里来点刺激的。 现在厅里已经立专案组侦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