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一种异样的感觉。 忙转过眼睛想了想,但实在想不起来。 现在人情淡薄,大学同学有些都已经不认识。 至于小时候的事,那更是没有记忆。 眼看老痒不说话。 吴邪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身份证号码。 “我是真想不起来,但又有点熟悉,不过这人年纪好像和我们差........” 刚说到这里,突然一道闪电直掠过他的大脑。 一下子,吴邪整个人愣在那里。 头皮猛地一炸,几乎打了个寒颤, ....解子扬.... 那是,老杨的本名!! 想着,他忙仔细去看那身份证上的生日。 可这.......不可能啊! 这张身份证,怎么会是老痒的?! 那这具已经腐烂成骨头的尸体,是.......老痒?! 可这不对啊。 如果老痒三年前就死在这里了,那,在石头外面看着自己的,又是谁? 瞬间,那一刻,吴邪脖子都硬了。 他几乎是机械地转过头去,看着石头缝隙里透出的半张脸。 忽然,一股莫名的恐惧直上心头。 老痒的脸,在手电光的闪烁下显得鬼气森森,看上去,竟然和外面看到的哪条黑色巨蛇有几分相似。 吴邪不由自主地向洞的内部退去,不敢再靠近那块石头。 外面,老痒一直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 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也不说话,好像一座石刻的雕像一样。 以他的脾气,要是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肯定骂得像孙子一样。 但现在.....难道真的是因为身份败露,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吴邪此时心理越发怀疑,外面这个人虽然长相脾气和老痒一样。 可却不是老痒。 此前种种经过犹如电影一样,在他脑海中迅速闪过。 那一个个谎言,闪烁其词。 对方在青铜树顶和他说的话,均历历在目。 那在其中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怀疑,也在这个时候逐渐清晰。 他一向以为,老痒的城府不可能会这么深。 一来,他和他的关系,根本不需要欺骗。 二来,他说那些谎言的时候,无不真切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自己这个人过于谨慎,根本发现不了。 可其他方面,这个人又跟老痒太像了,他实在是找不出一丝的破绽。 虽然心理已经百般怀疑,但还是认为只是他性格变了。 从来没有想到,对方其实根本不是老痒。 “刚才不让你进去,你就是不听。”,这下,外面的人终于开口说话。 “我和你说过的,只能怪你太固执了,你没听别人讲吗?有些事情,知道了,并不一定就是好事。” 吴邪心里咯噔一声,皱眉质问,“你不是他,你到底是谁?” 对方很古怪地讥笑几声。 “我是谁?老吴啊,我就是老痒,解子扬,从小和你一起长大,坐了三年牢的解子扬啊,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查我的老底。” “是吗?老痒尸体现在就在我边上,他死了已经有三年,这家伙其实根本没出去这里,你他娘的到底是谁?” “不错,他是死了三年了,但是我活着,有什么区别吗?” 看着那人的表情,突然,吴邪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皱起眉头一想,直接张大了嘴巴。 “等等!你......你难道是他物质化出来的?” 对方冷哼一声。 “你怎么不说,他是我物质化出来的呢? 谁知道呢?我和他一模一样,谁知道是哪个先,哪个后? 老吴,其实我和他一模一样,你不用介意。” 吴邪当即大叫。 “当然有区别,谁知道用那种力量实化出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话一出口,对方突然沉默了。 脸色变得很难看。 从缝隙里盯了他一会儿,狠狠地说,“放屁,老子就是老痒。你和他其实是一路货色。只是......老吴,你可别怪我。” 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