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沉默了下来。 此时的胖子算了算时间,惊讶地看着闷油瓶。 “这么说,小哥你跟那三爷真是一个岁数的。 那要是这样,小同志你可不能叫他小哥,你得叫他闷油瓶儿大爷。 不过你怎么保养的,羊胎素?肉毒杆菌?诶 ,你不会是基,基因突变,受什么辐射了吧。” “胖子。” 吴邪打断胖子的话,转眼看着闷油瓶继续问。 “后来呢?” “我醒过来的时候,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面,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知道,直到几个月后。才一点一点的开始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后来又过了几年,我开始发现,我自己的身体出了点问题。” “问题?什么问题?” 吴邪一边想着,一边忍不住想插嘴问他。 是不是发现自己不会老。 但是闷油瓶没给自己这个机会。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是什么问题,不过我在三个月前,碰到了你的三叔,我发觉他非常的眼熟,为了想起更多地事情,就跟着你们去了鲁王宫。” 讲到这里,闷油瓶视线突然转向吴邪。 “在鲁王宫里,我发现你的三叔很有问题!” 吴邪一楞,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你们从青铜棺里拿出来的那块金丝帛书,其实是假的。早就被你三叔调包了。” 吴邪大吃了一惊,叫道,“胡说!那不是被你掉包的吗?” 闷油瓶淡淡看了他一眼,转头看向别处。 “不是,是你三叔自己,他和大奎两个人,从树的后面打洞,直接挖到棺材底上,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大奎必须要死的原因。” 说着,闷油瓶也不再言语,也没有去看一边的人。 但他的视线,一直都是关注着某处。 毕竟在他的记忆里,当年除了吴三省,还有一个人也出现过。 只是,不是她。 王雨抱着手,静静地靠在一边,一言不发。 吴邪听得浑身发冷,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 虽然仍旧想站在三叔这一边,但是脑子里已经犹如一道闪电划过,无数景象跳了出来。 想起大奎是怎么中毒的,想起潘子为什么在上树之前还很清醒,等他们在地面上看到他的时候却已经深度昏迷。 想起他和胖子还没有爬出那条缝隙的时候,三叔已经扛着汽油筒跑了过来。 他无法再想下去。 只觉得世界上的一切都已颠倒,不知道谁说地是真话,谁是骗子,此时此刻到底应该相信谁。 “不对不对,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没有动机,三叔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闷油瓶继续回转视线。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你三叔的话,的确是没有动机。但是——” 说到这里,闷油瓶不再继续往下说,胖子下意识看了看一边的石碑。 吴邪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不过心里似乎已经相信了他,不由苦笑。 原来一直在想三叔到底有多少东西在骗自己。 现在,他必须要想的是到底他有多少东西没有在骗自己了。 事情发生这样的变化,他是真的没有想到。 不过转念头一想,现在想这些也没有什么用,无论谁真谁假,都要等到逃出去后才有意思。 不然死在这里,知道了真相又能怎么样。 于是他叹了口气,开始叫胖子。 结果叫了半天没有回应。 一扭头。 胖子已经走到了石碑前面,笨拙的蹲着,翘起个兰花指头,在那里晃晃悠悠的梳起头来。 吴邪挑眉看着胖子的动作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胖子道,“小哥的话提醒我了,咱不能屎壳郎拉稀,白来一趟,进去看看也是好的。 再说,这么壮观的情景,胖爷我怎么可能错过,况且,你看我们下来一次也不容易,阿宁又跑了,佣金什么的也没指望了。 这怎么说也得去挖几颗夜明珠过来。” 吴邪苦笑。 “敢情刚才你听了这么久,就听到个夜明珠啊?” “哎,你还真不能这么说我,你胖爷我要进这个天门,还有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你们知道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