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眼的——” 戛然而止。 宁湾一只手按在他身边桌面,俯下身去:“我。” “我要告你,嘶!故意……故意那什么!故意伤人!!”刘南正梗着脖子大叫。 宁湾把手机拿出来,播放某一段视频,屏幕几乎怼上他眼睛,在他睁大的眼珠前一字一句:“那这个算什么?” 刘南正浑身颤抖起来。 她拍了在洗手间前他对赵筱筱上下其手的视频。 宁湾“啧”了声,用仅仅两人听得到的音量要笑不笑道:“强制猥亵?” 刘南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强装镇定道:“你是谁带来的?” “关你屁事。” 这包间宁湾是一秒钟都呆不下去了,冷着脸往外走。 离开时“砰”踢了脚对方横在过道上的椅子。 刘南正眼睁睁看着她离开,勃然大怒:“妈的谁带来的婊子!” 他和华腾王总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能不惹还是别惹。 众人纷纷低头,装聋作哑。 “刘南正,说脏话可不是体面人行径。”刚关上的门被一只腿撑开,来人把西装外套挂在臂弯,像模像样地叹了口气。 他靠在门边,是个颇懒散的姿态。虽然穿着正装,扣子和袖口都随意松着,敞开的领口隐约露出一片黑色的线条/纹身。 看上去像一个抽烟的长发女人。 “付缺!” 很快有人认出他。 娱乐圈更新换代速度快,可能有人不认识付缺,但没人不知道STEP。付缺是台前转幕后最成功的例子,他和申全州分掌STEP绝大部分股权,手底下有无数一二线大牌明星。 付缺“嗯哼”了一声:“大家晚上好。” “刚那个是我朋友,大家该吃吃该喝喝,就当没看见……至于你……”付缺侧了侧身子,面朝刘南正,“去医院看看手,这事儿就算完了。” “我这人什么事不太愿意说第二遍。” “听明白我说的话了吧,”他轻笑着环视一圈,语调戏谑上扬,“诸位?” 刘南正头上的汗冒出来,谄媚道:“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最好。”付缺意兴阑珊地摆手,“行了,你们吃饭。” 他往外走了两步才发现身后跟上来一个小姑娘,缩着肩膀一声不吭跟在他身后。 “有事?”付缺脚步一停。 赵筱筱捏了捏裙角,鼓起勇气抬头:“刚刚那个……她在哪儿,我想,我想谢谢她。” 付缺上下打量她一眼,心说乌月传媒这事儿做得是挺过分,不过这种事天天都在发生,管也管不着。 “外面呢,”他一抬下巴,忽而又想起什么,“建议你等会儿过去。” 赵筱筱不明所以,看见他收了笑: “不然我担心被人知道来龙去脉,里面那人就不只是手上烫出一块疤了。” 宁湾蹲在养鱼的水族箱台子边缘,皱眉拍衣服上的脏东西。 她总觉得满身烟酒味,还有股无法忍受的风月场所糜烂气息。 面前站了个人的时候她一点不意外,头也没抬伸手: “有烟吗?给我一根。” 一根细长的烟悬空。 又落在她手心。 宁湾收拢了烟,这才抬头看出现在眼前的许清景。 “来吃饭?”她冷眼瞧了他一会儿,心气越发不顺。 “你说是就是。” “……” 宁湾懒得多扯,夹着烟:“打火机。” 许清景也不问她什么时候会抽烟的,打火机就扔进了她手心。 “这玩意儿味道很好?”宁湾翻来覆去地打量,保持蹲着的姿势问。 许清景:“试试?” 宁湾点火,深深吸了一口。 被呛得眼泪差点冒出来: “咳咳咳……咳咳!” 许清景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宁湾心生恶劣,一边呛咳着一边冲他招手。 许清景仿佛料到她要做什么,看了她一会儿,还是弯下腰,低头。 宁湾忍着喉咙里的痒意又吸了一口,在许清景靠近时抓住他衣领,从口中呼出一大片浓白的烟。 烟雾抽丝般弥散,看不清彼此表情。 “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