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泉涌出,周围地面湿了大片。周边街灯繁华明亮,宁湾发现蹲在广场长凳边喂猫的许清景,半蹲下身,屈着膝盖。一只手心收拢,另一只手耐心地去挠那只狸花猫的下巴。 戴了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但不知道为什么,宁湾就是认出来了。 她多少是脑抽,走过去“喂”了一声。 被白色栅栏围起来的草坪中种着桂花树,香气馥郁,冲得她下一句话还没说完先响亮地打了个喷嚏。 那只狸花猫受惊,“嗖”一声就窜进草丛里消失了踪影。 许清景默了默,收回手,半转过头看她。 阴影中他五官有种心惊的漂亮,凤眼弧度深深浅浅。黑色类冲锋衣外套里搭着一件纯白短袖,只露出领口。 猫被吓走了,宁湾一边揉发痒的鼻子一边诚心诚意地道歉:“对不起,这桂花太香了。” 许清景说:“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打招呼?” 许清景平静地观察了她一会儿,“嗯”一声。站起来,迈步欲走。 宁湾再次脑抽,伸出一条手臂拦住他,嘴先于大脑反应提出要求:“我喝了酒,回不去,你带我一下。” 许清景:“你开了车?” 宁湾郑重点头。 “你车在哪儿?” 我车在哪儿?宁湾原地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指着一边信誓旦旦:“我车在那儿。” 许清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沉默。 一排自行车映入眼帘。 “……” 太清晰的记忆有时候不好,菜品一道接一道上,宁湾面无表情抬起筷子,点了点江梦瑶的方向:“我一会儿有事,我们不顺路。你可以坐她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