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首饰,推门的手指细白。 夏夏微微愣了愣,这才关上门。 房间里坐了个人,宁湾晃晃悠悠从门口走过去。 她对娱乐圈了解不多,也没怎么听说过纪柏溪的大名。对纪柏溪第一印象是苍白。 这人快要比头顶灯光白出一个色,就显得黑眼圈明显,感觉像熬了几个大夜后从墓地爬出来的尸体,浑身缭绕黑气。 “坐。” “尸体”手里正拿着一叠扑克牌,见她进来眼也没抬,自我介绍也免了:“抽一张。” 有点眼熟。 “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宁湾试探问。 “没有。”纪柏溪甚至没有抬头,碎发遮住神情,语调阴阴。 “……”没有就没有吧。 宁湾坐他对面,信手抽了张,翻过来一看。 黑桃9。 “这是你的台本,你抽到的扑克牌是黑桃9。人设近红心J,远梅花A。” 宁湾把手上扑克牌转了一圈,抬眼:“什么意思?” “八个人里面肯定有互相认识的,我给了剧本,就一个指示倾向,具体怎么做看你。这张牌的意思是……” 纪柏溪向后躺,下颔苍白如鬼,唇色越发殷红,色彩对比浓烈:“你要和梅花A装不熟,和红心J装熟。扰乱观众判断。” 装不熟还好说,她认识的人也就顾轶一个,宁湾眉心微抽,不理解:“不熟怎么装熟?” “所以有个先导片让你们在最短时间内快速熟悉。”纪柏溪抱着胳膊,宁湾视线在他手臂上短暂停顿——青色血管缠绕在骨头上,让人丝毫不怀疑里面涌动的血液是同一种颜色。 又听见他意味深长: “很有意思。” 二十分钟后宁湾就知道这个“很有意思”是什么意思了。 八个人,男女两两一对。房间五个固定机位,全方位无死角对准。 每一个人都会和四个异性在不同房间相互认识。 进房间前宁湾还疑惑这门怎么没把手,等她坐下来喝了口水,夏夏弯腰凑近,说:“宁湾姐,规则是这样的。一会儿你们找到门把手安上去就能开门。” 找门把手,这也算了。 宁湾吸了口气,看向自己被绑住的手腕。 她这几年难得有手指发痛的时候了。 房间1,是个画家。 她跟留长发的青年同侧坐在沙发上,尴尬无声蔓延。 镜头下,一举一动都被放大。 宁湾抬了抬手,身边画家的手腕也被抬起来——他们手腕被布条绑在一起,还打了死结。靠近的那两只腿也被绑严,有点像以前看过的两人三足游戏。 “你好,我叫李疏,是一名画家。”画家微笑,过长的发尾被黑色皮筋拢起,艺术气息浓厚。 宁湾不动声色瞧了眼头顶镜头,同样微笑:“宁湾,摄影博主。” 用时二十五分钟,找到门把手。 房间2。 顾轶:“……拍戏的。” 宁湾:“……照相的。” 顾轶:妈的。 宁湾:“……”文明点哥。 用时三十七钟,一半时间坐在原地,意念骂人。 房间3。 是个运动系大男孩,见到宁湾第一眼耳朵肉眼可见迅速变红,结结巴巴:“……我叫杨子宸。” 宁湾:“……宁湾。” 看杨子宸在那儿坐立不安感觉下一秒就能把布条挣脱的样子她破天荒多说了一句:“你别紧张。” 话音刚落,对方不仅耳朵红了脖子也红了,整张脸都通红。 “……”宁湾闭上了嘴。 用时三十一分钟。 房间4。 加上中场休息大半天过去,宁湾说了三遍自我介绍,脸都绿了。 前三个都是她进房间里面有人,这一个空荡荡。 宁湾坐在凳子上,环视一圈,打算提前找找门把手会藏在什么地方。 她衷心希望在十分钟之内结束。 门外传来隐隐吵闹声,夏夏拔高的声音带一点明显异样的热切: “许老师!” 宁湾没听见这一声,只听见略显嘈杂的多声“老师”,再之后一声很清淡的“嗯”。 她闻声抬头。 房